為了能讓胡布老實地躺好,米大爺用一種特殊的藤條將他捆了個扎實,就這種困獸結,別說是胡布了,估計就算是一頭大象也難以掙脫。
凍一會兒烤一會兒的胡布滿頭都是大汗,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米爺爺!”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胡布側過頭來問向了米大爺道。
吧嗒著抽煙,米大爺倒是沒有為難他的意思,回答道:“你中的那種煞毒是鬼煞陰氣侵體,我給你吃的那藥中有蠱,會在你體內四處游走,冷它們就會吞進煞氣,而熱它們則會吐出干凈的氣來清理你的身體,所以,服下之后必需靠這張床來讓蠱蟲不停工作,最后清干煞毒的蠱蟲會化成沒有的廢料,隨著你消化過的食物殘渣自然而然地排出體外!”
“啊?”胡布聽得是目瞪口呆,一雙小眼睛瞪得溜圓。
不光是他,就算是張臨凡,我都看到他微微顫抖了一下,這樣解毒著實令人感覺恐懼。
連想一想,頭皮都會發麻。
“啊——”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胡布突然發出了驚叫聲,道,“救命,師父,仙女姐姐,萇菁大哥,啊啊,小真真,我的命根子,好疼啊!”
呃,胡布說到的地方還真是特殊,令我聽得直臉紅。
米大爺咳嗽了一聲,拿煙袋鍋輕輕地敲了敲他的額頭,道:“忍一忍,放心不會死的,不把那兒的煞毒清干凈,你個小胖子以后還想不想娶媳婦兒了?”
一聽這話,胡布漲紅了一臉,再也不敢發出一聲,下唇被自己咬得幾乎出了血,雙手死死地摳著床沿。
“哎?”米大爺在經過張臨凡身邊的時候,突然停下來,打量了他半晌,道,“小伙子,我看你體內似乎也有煞毒,要不要也解一解?”
搖了搖頭,張臨凡極不熟練地笑了笑,道:“不勞米爺爺費心,我沒事!”
他說的沒錯,他體內的煞毒與其說是毒,不如說是鬼氣,畢竟,他已經煉成了那梵陽禁術‘神鬼誅殺術’,那術貧齒修煉過程需要大量鬼煞之氣,長年累月下來,自然會侵入本身的靈氣里。
“那就好,那就好!”米大爺被拒絕了,倒是也不急不惱,笑瞇瞇地問道,“你們幾個,打哪兒來的?”
被這么一問,萇菁仙君的眉頭突然挑了挑,感覺一股子惡作劇的味道。
“他們倆打云南來!”指了指凌真和胡布,他果然壞笑著說道,“我和惟兒是打天上來的,至于這個張臨凡同志,我猜啊,是打石頭縫里蹦出來的!”
“哈哈哈哈哈,云南可是個好地方啊!”米大爺似乎并沒有以他的態度為忤,呵呵一笑道,“你們要是不嫌棄,等會兒這小胖子解毒之后,你們就留下吃頓飯吧,要不然他體子太虛只怕也下不了山!”
反正我們也沒事,再加上人家留飯是好意,哪有什么拒絕的道理,所以,我們也就都點頭應了下來。
哎,看著米大爺笑容可掬又和藹慈祥的樣子,簡直是充分印證了那句“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啊!
明明是這么一個平易近人又善良的老人,卻被傳成了專門食人的惡鬼。
胡布在那怪床上折騰了足足兩個鐘頭,一些黑的白的黃的綠的氣味難聞的東西被他一瀉了千里,但是,這些東西顏色確實很惡心,卻并沒有任何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