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他會相信飲女媧之血會長生不老了,這些修煉邪術之人,又有幾個不是求得永遠不死,因為他們知道,以他們做的惡業,下了地獄就不會有好下場,能入畜牲道已經算處上是法外施恩,再輪回做人那是想都不用想的。
輕輕地嘆了口氣,我平靜地說道:“米爺爺,以訛傳訛的話你也相信,我女媧后人不過也是修了個肉身,血也不過是普通的血,又不是金蟬子轉世的唐僧,我的血肉怎么可能讓你長生不老呢?”
“沒有事實又怎會空穴來風,我老頭子已經害人無數了,再加上一個女媧后人,和幾個小年輕,我就算這回真死了,也值了!”米大爺笑瞇瞇地說道。
此時的他精神和氣色明顯好轉不少,看來那骨灰煙確實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這么看來,這蛇團子山之前的養尸地也是你搞出來的吧,目的就是為了讓你一直都有骨灰可以抽?”我繼續問道。
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米大爺點了點頭,道:“是我,你又能怎樣?”
“我不能怎樣,反正現在也解決了!”我冷冷地回瞪了過去。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我做的那些事會下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我清楚得很!”米大爺繼續笑著,說道,“村子里的人覺得我一個人,會一些奇怪的醫術就將我當成怪物,冤枉我吃人,好啊,那我就抽他們的骨灰,我要讓他們死了都不安生!你這個女媧后人,我不知道活了多久,但是幾大百年總是有了,我告訴你,現在的世人不需要神明庇佑,他們的香都是骯臟的,他們為的也都是害人利己,與其費盡心力去保護他們傷心,還不如幫我老頭子一把!”
我還真是無奈了,盡管他的話有一些確實是事實,但是,那也不能成為他要吃我的理由啊?
米大爺走到了竹屋的里間,“叮叮當當”地翻騰了一陣,手中托著一個小黑陶瓶子,出來后遞給了胡布。
“這也正好幫小胖子消化一下身體里那些有毒的脂肪!”他笑呵呵地說道,“這里的藥膏抹在那些小孔上,沒幾天就會好的!”
一聽這話,胡布趕緊把瓶子塞給凌真,并催促道:“小真真,你快快給你胖爺抹上,快快,要不然,我可就不能再像以前皮光水滑、玉樹臨風了,泡不到妞兒我們胡家的香火可就要斷了!”
說完,他就開始給自己脫衣服,甚至都不顧我還杵在屋里。
我是懶得聽他們貧嘴的,更是懶得看他現在那一身密密麻麻的小孔點,所以,趕緊拉上張臨凡走出了竹屋。
“你們也出來啦?”萇菁仙君倚坐在門口的一棵大樹下,問道,“那小胖子怎么樣?”
張臨凡也坐了過來,聳了聳肩膀,沒有說話,嘴角含著笑意。
我沒有坐下,而是倚在樹干上,透過那高大繁茂的樹冠看著天空,然后,淡淡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剛才在屋兒的時候,他就要脫褲子,我就擔心,他身上的毛病治好了,心里的毛病倒是種下了!”
“放心吧,仙女姐姐!”胡布突然就從竹屋里跳了出來,走到我跟前,道,“剛才我是涂要心切,嘿嘿,之前那段時光,我看著你就嫉妒,怎么能長得這么好看?現在我倒不會了,反而覺得這么好看的姐姐,我可得多看幾眼,哎喲——”
他的話說了一半,突然整個人就縮了起來,原來是張臨凡正一只手揪住了他的一只耳朵,并用力地捏著。
“你要干什么?”萇菁仙君也站起身來,壞笑著問道,“小胖子,快告訴你師父!”
“我錯啦,師父!”胡布這家伙還真是個軟腳蝦似的人物,被這么一嚇唬,立刻雙膝一軟往地上一跪,央求道,“師娘,你快跟師父說說情啊,我耳朵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