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張臨凡第一時間發現了我的異樣,問道,“你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喝了口酒,我小聲地回答道:“有點兒心疼胡布,莫名其妙地認識了咱們,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跟著倒霉,現在連命都快保不住了!”
抬起手來揉搓著我的頭發,張臨凡笑道:“放心吧,一定會沒事的!”
萇菁仙君也湊過來,說道:“臨凡說得沒錯,胡布一定沒事兒的,但是,惟兒,你也不準做傻事兒懂嗎?”
怔怔地望著他,我本來沒有任何動作,倒是張臨凡按住我的頭,強行讓我點了點,并說道:“知道了知道了!”
一邊被迫點著頭,我一邊拿眼睛橫著這兩個男人,還真是加起來不知道多少歲的兩個幼稚鬼!
結果,這一頓飯吃到了后半夜,還好這家飯館是有夜宵服務的。
“沒醉,我們再喝!”胡布手中舉著空空如也的啤酒瓶,大聲嚷嚷道,“老板,老板,拿酒來啊,快點!”
凌真也拿著半瓶啤酒,往嘴里一個勁兒地猛倒。
“這”飯館老板很是尷尬地站在我們身邊,一邊搓著手,一邊問道,“真的還要嗎?”
沒有讓我回答,萇菁仙君就擺了擺手,說道:“老板,不用了,錢你拿好,多的別退,少了你說話!”
說著,他就從錢包里掏出錢來塞了過去。
飯館老板一見連忙說道:“不不,先生,用不了這么多的!”
我抬起頭來笑道:“沒事兒,你們這晚上營業本就辛苦,又來這么兩個難纏的家伙,就拿著吧!”
老板知道這錢也不好推辭,便又送了好多打包的海鮮給我們,以示感謝。
離開飯館的時候,凌真和胡布都已經醉得不成人樣,只好由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一人背上一個才能返回店中。
“惟兒,你在干什么?”把兩個“醉鬼”送回房間之后,張臨凡好奇地看著正在給店外加固結界的我,好奇地問道,“這里的結界,你不是早就布下了嗎?”
“以防萬一吧!”加固好之后,我才安下心來,回答道。
重新走回了店里,我發現萇菁仙君泡了一壺上好的小青柑普洱茶,一股淡淡的茶香混合著青柑那醉酸的清香味道,彌散在我的“琴樂聲囂”之中。
簡單的喝了一些茶,吃了一些茶點后,我們三個將沉默保持到了回房睡覺。
“在想什么?”張臨凡翻身將我摟進懷里,小聲地問道,“一直在翻身,呼得寒氣一陣一陣的,一直這樣是會著涼的!”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便睡在了我的床上,明明就是那樣什么都沒發生的睡在一起,我卻總是感覺是那樣的踏實安心。
搖了搖頭,我轉身窩進了他懷里,道:“我就是在想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我總覺得還有什么更大的陰謀在等著咱們,一但那點子陰謀大白天下,后果可能很難承受!”
“別怕!”用力地摟了摟我,張臨凡吻了吻我的額頭,道,“只要有我在,再大的陰謀也傷害不到你!”
輕輕點了點頭,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