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個去無名村尋仇的晚上,這六尾黑狐妖便見識過這一招的厲害,險些沒命喪招下,它自然是不會甘愿吃同樣的虧,連忙張開了血盆大口將口中黑色血沫吐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么,張臨凡的“葬殺”竟然被這東西瞬間給破了,甚至有些血沫還透過了靈氣向張臨凡和我飛濺了過來。
好在我和張臨凡都比較靈敏,連跳帶竄地躲過了那些骯臟的東西。
但是,那污血落在洞壁上竟冒出了股股黃綠色的煙來,一股略帶酸腐的味道伴隨著一陣“嘶嘶啦啦”的聲音彌散開來。
張臨凡的眉頭幾乎倒豎起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握著束陽劍的手也因為太用力而隱隱可見蒼白的關節。
“向來都是我以血引術斬妖除魔,今兒個倒是新鮮了!”他狠狠地啐了一口,道,“看來這東西真是要化魃了,否則那臟血是不可能破我術法的!”
輕輕點了點頭,我想要再次撐起“盾”來,卻又放棄了,這“盾術”需要大量大地之氣支撐,萬一一會兒我的大地之氣出了什么狀況,那不就救不了人了嗎?所以,我還是需要能多留一些,就多留一些的。
回頭看了一眼萇菁仙君他們幾個,我發現他對我正微微笑著,以虛弱的仙力撐著一個保護結界護住他們幾個人。
當我才收回目光的時候,那六尾黑狐妖也已經沖到了我們跟前,張臨凡連忙虛空劃出一道奇特的符膽,跟著詠誦道:“天地玄黃,天地冥申,神無常道,仙染凡塵,神鬼誅殺術——弒神!”
跟著他縱身一躍,將這一招重重拍在了六尾黑狐妖身上。然而,他帶著血的手掌還未能觸及對方軀體便被一股強大的妖氣給彈開了。
“咝——”落地這穩往后退了幾步,在我的幫助下才能站住的張臨凡低頭看了看自己染了些妖氣的掌心,道,“這妖氣竟如此厲害!”
趕緊催動了“靈血咒”替他將妖氣清干凈,我緊張地問道:“臨凡,硬拼不行的!”
“哈哈哈哈哈哈!”六尾黑狐妖見狀,放肆張狂地笑道,“你們以為憑你們那點子術法能斗得過現在的我嗎?我告訴你,你們連我的皮肉都傷不到,今天,我必定要將你們殺了,忌我的狐子狐孫!”
“對!”似乎我的話讓張臨凡有了什么頓悟,他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看了看六尾黑狐妖,道,“它畢竟不是人,只不過是妖狐借助‘化僵’才得了這身怪力,它的身上肯定會有一個罩門弱點!”
六尾黑狐妖似乎是不肯讓我們有機會尋找自己的“罩門”,便連連向我們發動攻擊。
我和張臨凡一起應對著這東西的同時,仔細地觀察著它身上的每一次角落。
“臨凡!”就在六尾黑狐妖對我們再次仰起頭來吐出黑糊糊的污血時,我發現在它曾經皮毛濃密的狐嗉處隱隱有一處皮膚呈現暗紫紅色且不見黑色血污,明顯與那污血淋淋的其他地方不同,于是,我趕緊告訴張臨凡,道,“你看它脖子下面,原來狐嗉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我說話的聲音有些大了,也或許是張臨凡那銳利如鷹的目光被感受到了,總之,那六尾黑狐似乎全身劇烈顫抖了一下。
看來我們猜對了,因為,它自己身上的罩門所在,它自己最清楚。
之后,它的攻擊變得更加兇了起來,仿佛是想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戰斗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