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不知道多久,我發現云螭玩那個機器已經玩得有些上癮了,好像已經忘了此行來的目的,笑得跟個傻甜姐兒一樣,簡直是顛覆了我在自己心里的形象。
終于,我發現云螭的目光出現了些游移,而原來只有他一人身影的井邊,多出一個眉清目秀卻面青如灰的小孩子。
不用想也能知道,這孩子必然就是這井中的煞胎!
一看這東西現身,我的心臟倏的一下子收緊,一層冷汗就冒了出來。
有的時候想想這個時代的小說和電視劇電影什么的,把那些有本事的人都寫得一個比一個厲害,見個妖怪收拾起來比喝白開水一樣簡單,其實根本不是那樣,我們也會疼,我們也會流血,我們一樣在未知的東西面前會產生畏懼。
“你們覺不覺得那個孩子長得有些面熟?”張臨凡將束陽劍隱光紫色雷力提在手中,仔細地盯著那個煞胎問道。
往前湊了湊,我也仔細看了半晌,道:“確實,感覺這張小臉兒似乎在哪兒見過!”
萇菁仙君倒是一點兒也不驚訝,而是特別淡定地檢查著自己的指甲,道:“哎,你們不覺得這孩子長得跟那個石英杰很像嗎?難道你們忘了那貨是如何對待井小默的了嗎?如果說這井里的煞胎是他們倆或者是石英杰自己造的孽,我一點兒都不奇怪!”
還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我和張臨凡互視了彼此一眼,都很是同意地點了點頭,然后繼續望著井邊的情形。
現在想想我還是很好奇的這煞胎的父母到底是不是石英杰他們,如果是的話,估計很快他們倆就得慘死校園或者快捷酒店里了。
但是,聽張臨凡又說過,他是那種窮兇極惡的人帶著記憶轉世投胎,那搞不好他殺了不讓自己再次做人的父母之外,搞不好要血洗這一帶也沒準,所以,還是將他收拾了比較好。
在這塵世間待久了,有些三觀就會變得奇怪了!
比如這件事,煞胎雖然是惡人托生,但是,云螭說他們都會珍愛生命,甚至有一些會為了前世作的孽而內疚,今生會做很多善事來彌補,所以,他們肯定特別期待這一次的再次降生,然而,他們因為父母的自私,再次不能出生,變成了可能會為禍一方的煞胎,這到底應該怪誰呢?
就在我東想西想的時候,那個煞胎似乎終于看夠了云螭一個人玩存錢取錢的游戲,一把將錢和玩具自動取款機都搶了過去,并從他咧開的嘴里發出了“桀桀桀”的詭異笑聲。
就在我們以為他總算是玩心大起,而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也正準備趁著煞胎玩得興起,去偷襲他的時候,那個煞胎卻突然將手中的錢和玩具都扔到地上,并轉頭看向了“美女云螭”。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云螭一個閃身不及就被那個小東西撲倒在地,而煞胎還露出一個大人才應該有的色迷迷的表情來。
云螭哪里是能吃虧的主兒,翻手一道藍光就刺穿了那個煞胎的身體。
眼見著一個美女變成了一個大男人,煞胎從口中發出了很是尖嘯的喊聲,似乎是對自己被騙而表示不滿,但是,無奈他又知道自己不是云螭的對手,趕緊從他的身上跳下來,并飛速地往一邊逃去。
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哪里能讓他跑了,飛身出去一前一后堵住了他的去路。
盡管那個煞胎露出了特別驚恐的表情,但還是一回頭發現了躲在草叢里的我,并迅速向我撲過來。
“惟兒當心!”張臨凡的速度已經是奇快了,卻還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