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林二小姐。”
“暗爪刺客里,既然有能航海船之人,那定也有通曉水戰的吧?”
接觸了幾月,常生威和這林貓兒也算是熟悉。
!知道她是個什么性子,只軟了軟話,才又問到。
“咱都是利爪軍出身,行軍打仗也都行。”
“在東境之時,在老首領的帶領下,我們在江河之中,也打過兩場水戰。”
“可,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自從以雇傭為業之后,我們都是分散來做一些暗地里的腥活兒。”
“沙場上那排兵布陣的活計,早已經生疏。”
“更何況那水戰,也不是一兩人能打的。”
“幾年前的水戰經驗,早記不得了,要我們再配合起來打一場。”
“那也和生手,沒什么區別。”
可能是知道,這林貓兒對暗爪事宜并不清楚,一名暗爪刺客接話到。
“是啊。”
“多年前我們那水戰,是在江河里打的突襲。”
“實際在水上并沒有什么戰事,都是突到敵方營中開戰。”
“更何況,這窩囚國,四面環海。”
“水戰,必是在海上打。”
“這和在江河里區別就大了。”
另一名暗爪刺客,也接話到。
刺客的話,已然明了。
暗爪的刺客,并不擅長水戰。
也就是說,不管是常勝坊還是暗爪,都沒有能絕對勝任水戰之人。
不過,在場的除了暗爪刺客和常勝坊幾人。
還有一人,沒發表意見。
那就是老漢斯。
這老獵人,既不算是暗爪之人,也不是常勝坊的人。
但,他也被算進了中部勢力。
所以,這次來赴宴,這老漢斯也是來了的。
常生威幾人聊著,這老獵人卻在一旁一言不發。
確定暗爪與常勝坊,沒人能勝任水戰之后,其余之人都把目光轉向了老漢斯。
“老爹,你對水戰有了解嗎?”
常生威,開口問到!到。
雖然,都清楚這老爹是名獵人。
他,懂水戰的幾率不會太高。
可死馬當作活馬醫,問問也好死心。
“算是懂一些吧。”
漢斯,沒多想便答到。
問話的雖是常生威,但聽了這回答,最意外的也是這常勝坊少爺。
其他人,也都是頗有些驚訝。
梅林間中部緩沖帶,依然是沒有大江大河。
生活在這里的獵人,為何也會懂水戰呢?
“老爹不是打獵為生的嗎?”
顧七,開口問到。
“那都是成親之后的事了。”
“在這之前,我在洛德島服過役。”
老漢斯,笑了笑說到。
“洛德島?”
“就是蒙哥帝國西境海域水軍大營?”
一名中年刺客,接話問到。
“對,就是那里。”
“當時,管過一艘戰船。”
“不過我適應不了那軍中的爭斗,便退役回家種田了。”
“后來亂世起,梅林間建國。”
“我便舉家搬到了緩沖帶,用全部積蓄買了塊地。”
“一邊種地,一邊靠軍中學的銃法打打獵。”
老漢斯,回答到。
“洛德島水軍,可是蒙哥帝國水軍的精銳。”
“當年,梅林間也是吃了這支水軍不少的虧。”
“要不是用金錢誘使這水軍內部分裂,恐怕西境的格局也不是現在這模樣。”
“據說,現在梅林間國水軍的核心,也都是當年洛德島水軍的底子。”
那中年刺客,感慨的說到。
正說著,院前一間大屋的門開了,左四叔和那山田宗七郎,一人拎著幾塊木牌走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