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伴其左右的,那些年齡更大的血神教教徒,沉默不語。
“我們是沒聽過這么一個名字。”
穢靈宗那邊,有一個衣裳花花綠綠的女子,相貌普通,身上掛著很多瓶瓶罐罐。
塞子塞的緊緊的瓶瓶罐罐,內部隱隱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嘯聲,不時響起。
嚴祿是魔宮的試煉者,他已經三番五次地,和柳鶯提起“虞淵”這個名字,不斷重述這個叫“虞淵”的家伙,一定能夠幫到大家。
他要柳鶯,盡可能搜尋“虞淵”,而不是四處找尋其他散落者。
對古荒宗,血神教和穢靈宗這些人來說,他們下來之后,就和其他門人分散開來。
和他們一起落下的,其他的同門師兄師弟,有可能還活著,就在某個地方潛藏,在柳鶯的隕落星眸感測下,興許會被發現,從而得救。
嚴祿的提議,對“虞淵”這個人的重視,影響了他們的利益,讓他們很反感。
偏偏,身為隕落星眸主人的柳鶯,并沒有責怪嚴祿,而且似乎很重視他的建議,也在暗中如嚴祿所愿的,在默默找著虞淵。
這就令他們,更加的不滿,從而心生怨念了。
“你們有沒有聽過他,知不知道他,都不重要!”嚴祿楊眉,站在柳鶯前,傲然說道:“我說他能幫到大家,他就可以!”
他乃魔宮弟子,魔宮乃浩漭天地最巔峰的宗派勢力。
云水宗、古荒宗和血神教,穢靈宗之類,那些人就算是境界比他高,也不被他放在眼里,自然不會給那些人好臉色。
“好了好了。”柳鶯輕聲勸了勸,說道:“虞淵那邊,我一直都在留意,你不要老是提醒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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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祿,差不多可以了,這時候大家要盡量保持團結。”費羿插話。
嚴祿哼了一聲,不再繼續嚷嚷,嘀咕道:“一群不知好歹的家伙!”
與此同時。
在星燼海域的另外一片天地,唐燦和藺竹筠,還有十幾位分屬劍宗、元陽宗、玄天宗,和天邪宗、赤魔宗的年輕試煉者,也匯聚一堂。
這群人,盡數在一顆巨大的寶珠之內。
橢圓形,如鵝蛋般的寶珠,流轉著五彩霞光。
玄天宗的一位妙齡少女,寶相莊嚴,盤腿浮空,背后升騰出道道霞光,和那寶珠融在一塊兒,似在調整著寶珠的挪移方向。
唐燦站在三個元陽宗的試煉者中,聽著他們說,其余元陽宗的人,已不知去向。
元陽宗的試煉者,不算唐燦在內,一共十五人。
這十五人,來自于元陽宗的不同山頭,修行天賦一般,只是普通的門人弟子,都非赫赫有名的天驕。
十五人,只剩下三個,其余沒動向的,應該就遇難了。
“大家不要慌張,這里是星燼海域,魔宮和妖殿的大修,就在上方。”唐燦安慰他們,說:“海底的巨變,不會持續太久。待到上面的那些人,覺察出異狀,定然會深入海內的。”
藺竹筠身旁,兩位幸存的寒陰宗弟子,在這里都不吭聲。
他們只是眼巴巴地,看著藺竹筠和唐燦,希望能熬過這一關。
“沒事的。”藺竹筠輕聲道。
“我覺得,還是趕緊逃離星燼海域為妙!”赤魔宗那里,一位耳垂掛著銅環,肥頭大耳的高大青年,衣著寬松,袒著胸腔,聲若洪鐘地吆喝道:“玄天宗的妹妹,你還是速速駕馭‘玄霞寶珠’,帶我們走吧。”
盤腿虛空而坐的少女,看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嗔怪道:“魔道就是魔道,就是只顧自己,自私自利!海底生變,不知死了多少試煉者,如果還有生還者,我們難道不該搭救?”
“搭救?”赤魔宗的那位青年,咧開嘴,怪笑起來:“先把自己救了再說吧!你不會以為,我們不會碰到那玩意吧?趁著那東西,暫時沒找上我們,或者沒空理我們,我們還是趕緊逃吧。”
“是這么一個理!”天邪宗的人,連連點頭,巴不得快走。
玄天宗的少女,還要開口講話,忽眉梢一動,驚喜道:“有幸存者自己摸上來了!”
“玄霞寶珠”內,十幾位各方宗門的試煉者,順著她的目光,齊齊看去。
然后,就見一少年,攥著一把劍鞘,身后跟著一條怪魚,慢悠悠地湊了過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