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說話不帶一個‘殺’字,但卻殺機彌漫,蕓初冷汗直冒,也許下一刻,兩人便會出手搏殺。
無障也跟著大笑道:“國師認為在下會那么容易死嗎?”
徐市笑聲消失,盯著無障道:“貧道知道你隱藏了修為,能擊敗止水的人,絕不會就是方才那點實力,不過,止水的修為在貧道看來,還是差了很多。”
無障不卑不亢道:“的確差了很多,只是在下不知與國師又有多少差距。”
徐市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逝,笑道:“先生太過緊張了,貧道只是碰巧路過此地,想與先生見一次面而已。”
“國師選擇在這種場合見面,能讓在下不緊張嗎?”
徐市道:“好,貧道這就告辭。”轉過身去道:“我們之間難免一戰,不過貧道想留到最后,若不然實在沒有什么樂趣!”
黑光一閃,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蕓初這才松下一口氣,還好,沒有打起來。
“這邊有人!”遠處傳來嘈雜的聲音,過不多時,見一隊人馬跑了過來。
為首之人穿著一身官袍,見到無障三人后,立刻下馬,打量無障問道:“閣下可是我大秦的李先生?”
無障答道:“正是在下,不知大人尋我何事?”
那人連忙跪地道:“下官殷通不知先生至此,護駕來遲,還望先生恕罪!”
無障道:“起來吧,大人是如何得知的消息?”
殷通起身道:“下官正在熟睡時,被一位修行高人驚醒,得知先生途徑此地,被草寇所困,下官不敢怠慢,急忙調集人馬,快速趕到這里,不想還是來遲了,還好先生安然無恙,下官這就命官兵去剿滅那群草寇!”
無障道:“不必了,他們都逃走了。”心知這定然是仙道院的人做的,的確是虛驚一場。
殷通忐忑道:“下官失職,竟未察覺會稽境內有這等草寇刁民,驚擾到了先生,下官萬死難辭其咎。”
蕓初道:“難道讓先生一直站著聽你賠罪,還不備好馬車帶我們回去休息!”
殷通連忙道:“馬車已備好,先生快請上車!”
……
暖陽從雕花的窗戶外透進來,屋內幽靜清香,無障從睡夢中醒來,推開窗戶,外面白墻黑瓦,綠柳低垂,景色溫馨。
蕓初聽到無障醒來,穿著藍色襦裙,端著親手做的飯菜,盈盈走進屋內,放到窗邊的桌子上,溫婉笑道:“先生睡了這么久,定然是餓了,快吃些東西吧!”
無障道:“姑娘受了傷,也應多注意休息,不應該這樣辛勞。”
蕓初含情道:“先生兩次救蕓初,蕓初能為先生做的也只有這些,只要先生不嫌棄就好。”
無障坐下來,吃著蕓初做的四樣精致小菜,清淡鮮嫩,暖胃提神,不得不承認,蕓初做的飯菜的確美味,而且樣式眾多,無障的胃早已賣給蕓初。
蕓初道:“不知今日的菜合不合先生的胃口?”
無障道:“自從吃了姑娘做的飯菜后,我的胃口大增,真不知道姑娘這手藝是如何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