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敢偷襲小爺!”
俞承豪捂著紅腫的帶著五指巴掌印的屁股,一臉幽怨地找著造成他痛源的罪魁禍首。
“我去,不是吧!”
直到看到賀蘭睿哲一身白衣出現在他視線,風光霽月地朝他微笑的時候,他簡直殺人的心都有了。
昨晚跟朋友喝酒喝到深夜,好不容易他姐姐不在府上可以好好睡一覺,就被賀蘭睿哲給破壞了。
“不是,我說你一個堂堂太子殿下,不去匡扶正義治理江山安撫百姓平定叛亂你來吵我睡覺干嘛啊!而且,我都多大了你還打我屁股,這難道是什么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不為人知的變態小癖好嗎?”
“我有事找你。”賀蘭睿哲真摯且真摯地看著只穿了中衣的俞承豪。
對方瞪了他一眼,拉起尚有余溫的他的被子,躺進舒服的床榻,鏗鏘有力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小爺我不奉陪!不賣笑不賣藝不賣身,多少錢我都不起來!”
賀蘭睿哲幽幽地說了一句:“前兩天,學會了一套新拳,還沒有人練手。”
俞承豪猛地跳起來,乖巧地坐在賀蘭睿哲面前:“是什么事呢太子殿下臣悉聽尊便!”
俞承豪為什么會這么,突然的,打敗起床氣賣給賀蘭睿哲一個狗腿的面子。
是因為,他和賀蘭睿哲相識這么多年,就從來沒敢打過他,那可是太子殿下,誰敢動手啊。所以每次賀蘭睿哲找他練拳的時候,都是尊敬的太子殿下想要削他的時候。
所以,一聽到練拳,他就異常謹慎且慫。
但是,當他聽完賀蘭睿哲所說的“有事找你”的事到底是什么事之后,義憤填膺,正義得他自己都不認識自己,像吃了本不該屬于他俞承豪的熊心豹子膽一樣指著賀蘭睿哲就是大罵一聲:“渣男!”
賀蘭睿哲:“???”
“渣男是什么?”
俞承豪一副“這個孩子思想潮流落后得好嚴重必須要幫他補補課”的表情,深惡痛絕地替他科普:“渣男,對,就是你這種長得帥還有點小錢就拽的要命對女孩不好、欺騙女孩、拋棄女孩還不道歉不知悔改的男人。這,是小酥酥告訴我的。”
賀蘭睿哲:“可那不是我的本意,我沒有想要欺騙她,況且,我深知自己的錯誤。”
這渣男的標簽可不能往他身上貼,一看就不是什么褒義詞。
俞承豪一臉的無語,怎么說,他久經情場多年,什么樣的女人都見過,甚至那些奇葩的男人,他也遇見過。
如果說小酥酥很單純的女孩子,那賀蘭睿哲,現在看來,就是個傻子。
“所以你道歉了嗎?”
“我很認真地道歉了,但她不聽我的解釋。”賀蘭睿哲還很無辜的樣子。
俞承豪:“那她不聽你的解釋,你就不說了嗎?”
賀蘭睿哲:“我沒有機會說。”
俞承豪:“....那就制造機會。”
賀蘭睿哲:“可她不讓我送她回家。”
俞承豪:“所以你沒送她回家?”
賀蘭睿哲猶豫了一下,點頭。
俞承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氣到錘桌錘墻錘賀蘭睿哲,哦不,他不敢錘。
他深呼吸,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管理不失控,很認真地對賀蘭睿哲說:“那么既然看在你這么單純的份上,我教你幾點你千萬要記住,不然下一次,小酥酥還是會生氣,甚至更嚴重,嚴重到直接飛到外太空連背影都不給你留!”
賀蘭睿哲認真點頭,好學地問:“外太空是何物?”
“你不用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