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哈,它擦不掉!賀蘭睿哲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就沾著墨水過了一整個生日宴欸,我的天啊笑死了,怪我,怪我沒提早發現好吧哈哈哈哈哈哈……”靳酥婷又笑噴了,噼里啪啦說得很激動,口水差點糊賀蘭睿哲一臉。
賀蘭睿哲:“……”
“手帕拿來。”他從馬車的箱子里拿出一個水囊,倒了一些在靳酥婷的手帕上,自己給自己擦干凈了。
靳酥婷活動活動笑累了的臉頰,說道:“以后啊,你要小心一點,堂堂一個太子,墨水沾到手上都不知道。你是不是缺根筋啊?”
“我知道了!”賀蘭睿哲沒好氣地說,“以后一定注意!”
靳酥婷看他解決掉了手指的墨水,盯準了他耳朵后面的那一點黑色,奪過手帕,“還有一點,我幫你擦掉。”
說著不等賀蘭睿哲阻止,就上手去動他的耳朵。
“別動。”賀蘭睿哲第二次說出這句話,靳酥婷還是不老實,他抓住人的手腕,快速但溫柔。
靳酥婷停下了動作,以為他是哪里不舒服了,問他:“怎么了?”
“很癢。”賀蘭睿哲蹭了一下脖子,他耳朵很敏感,害羞就容易紅。
“癢啊?”靳酥婷故作驚訝,“那我不幫你擦了啊。”
手上卻不像嘴上說的那樣,迅速掙脫開賀蘭睿哲的手,去撓他的腰背和脖子,“原來你怕癢啊!賀蘭睿哲,我終于抓到你把柄了哈哈哈哈哈哈!”
賀蘭睿哲一邊笑一邊躲,真是拿這個小姑娘沒辦法。
馬車被他們搞得,在平緩的路段都搖搖晃晃。車夫小劉異常緊張,因為現在他們是在人流頗多的大街上,這個點雖然已經很晚了,但西街的繁華足以通宵整夜。
這輛馬車,直讓路上的人注意到它的人,特別是單身的人,受到了傷害。
而車里,賀蘭睿哲也不是那種任由著靳酥婷一直鬧,也不管著點的人。
他把靳酥婷的身子擺正,說:“這還在街上呢,回去再鬧。”
回去再……鬧?
靳酥婷不動了,也覺得是自己太出格了,才成了別人的太子妃,就這么不矜持。
這里是福鼎國,可不是思想觀念開放,男男女女都可以隨意打鬧的現代呀。
“欸對了,國母怎么突然改主意了?”靳酥婷想起剛才生日宴那神奇的大反轉,她到現在都還受寵若驚呢。
“什么改主意?”賀蘭睿哲有裝傻的嫌疑,“奶奶她不是一直很喜歡你嗎?而且你贏了馬球賽,又在她的生日宴上送了別出心裁的賀禮,太子妃可不就是非你莫屬嗎?”
“你得了吧,”靳酥婷沒被他糊弄,她到底有幾斤幾兩她自己還是曉得的,“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是不是你跟國母談了什么條件,為了我放棄什么繼承大統的資格什么的……”
“你想什么呢?”賀蘭睿哲拍拍她的腦袋,笑得一臉無奈:“奶奶她就我一個孫子,除了我還有誰有資格繼承大統?真沒談什么條件,我只是提醒了奶奶,權衡利弊你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真的嗎?”她太不信,畢竟她每一次見國母,人都沒給什么好臉色給她看,要不是怕她,靳酥婷早就翻臉了!
“真的,當然是真的。”賀蘭睿哲說,“倒是要感謝一下我那個皇叔,是他求了奶奶,把俞傾瀾許配給他,奶奶最擔心的就是唐丞相勢力一家獨大,你和唐若之,當然是選你。”
“原來是這么回事啊。”靳酥婷驚訝了一下,那可是國母最心儀的太子妃人選,賀蘭銀晟為了抱得美人歸是真的不要命啊。
賀蘭睿哲執意把靳穌婷抱下車,他覺得既然身為太子殿下,那就要好好地寵著太子妃。當然這只是賀蘭睿哲他自己這么認為。
盡管是晚上,將軍府門前還是有一些人來往的,畢竟西街街頭嘛。
有零星幾個看過來,靳酥婷羞哧地把頭埋進他懷里,但這里還有誰不認識這個一夜變身太子妃的“妖女”?她捂著臉著根本就沒什么實質性的用處。
誰說古代消息閉塞,賀蘭敏之生日宴以后這才幾個時辰啊,也沒有人不認識賀蘭睿哲了,他的畫像被大街小巷傳了個遍,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普通的太子殿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