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可不能一樣重要,在我這你是最重的,是獨一無二的。”
雖然這話聽起來有點兒別扭,但是好像像是那么一句情話。
她本來也沒什么脾氣了,軟下聲音來,獨自喃喃道:“其實我也沒想說什么,就是覃兒一直找不到我很著急。而且今天袁驚跟我說你根本沒叫他去找覃兒……”
原來是這個事兒啊,賀蘭睿哲了然,他繞到椅子后面,彎下腰環住靳酥婷的肩膀,半跪在她身側說:“這件事情我交給俞承豪去辦了,他認識的人對,城里城外的眼線網也大。找人是他的強項,給他一張畫像只要那人在范圍內,不出三天就會被找到。”
“覃兒這么久找不到的原因可能是,她已經不在福寧城了。”賀蘭睿哲是明白覃兒對靳酥婷的重要性的,“我已經派人去江南和東南那邊找了,再耐心等等。”
靳酥婷突然湊近賀蘭睿哲,在他漂亮的額頭搞了個突然襲擊,“賀蘭睿哲你真好。”
被親的人愣了一下,才又湊上去想給她剛才的行為開個平方,但氣消了的小河豚直接給他開了個根號。
“不許親!”她捂住賀蘭睿哲的嘴,“還沒成親我便宜都全被你占完了,太子殿下平時都這么饑渴的嗎?”
“只對你而已。”人在懷里不許欺負,心癢癢的只好在嘴上調戲,“那你的意思是成親以后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靳酥婷紅了臉,濕漉漉的眼睫忽閃忽閃的,“還是要有節制的。”
賀蘭睿哲憋不住笑,逗起小河豚開真是太好玩了。
“你笑什么?!”小河豚又發作了,手指點著太子殿下鼻子上那顆小痣,手勁兒大得很。
丞相府。
唐若之換上了一件乳白色廣袖裙,化了淡淡的妝,站在唐丞相面前。
“爹,這樣攝政王會喜歡我嗎?”
她萬分期待那個傳說中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才華橫溢學富五車的攝政王司碩。
據說長得比賀蘭睿哲還要好看,要是能得了他的青睞,遠嫁司穆國也未嘗不可,還能得一個救國的好名聲。
這樣唐丞相和唐府臉上都有光了!
她聽唐丞相說了,雖是見和親對象賀蘭敏之的,可那公主長得清湯寡水的,誰知道攝政王好不好那一口。
她打聽到攝政王就喜歡那種溫柔賢淑,會持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姑娘。
她特地把平日里的一身紅都改了,重新定制了這套乳白色的溫柔廣袖裙。
或許攝政王會對她一見鐘情!
“我女兒是福寧城第一貴女,樣貌才華家世樣樣都是最出眾的,是個男人都會神魂顛倒,攝政王怎么可能不喜歡?”
唐丞相一頓夸唐若之,把她整的整個人都飄飄然了。
“我看未必。”
潑冷水的人不用看,必定是唐夫人。
她一開口就是罵人的話,指著唐丞相的話茬:“你是不是有病?”
唐丞相被罵了一臉懵,時光的流失讓他從以前的花花公子變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耙耳朵(怕老婆的意思)。
“有什么,問題嗎?”
唐夫人坐在唐丞相旁邊的主位,一臉皮笑肉不笑的相:“你們這是干什么?又想搶誰的風頭?”
她指著唐若之說:“你已經夠丟人了,穿成這樣是明天是要去勾引那個攝政王嗎?”
“人還內進城就開始想著了,算我求求你們別敗壞唐府的名聲了,想讓唐若之吸引到那個攝政王?你們都醒醒啊,要和親的人不是唐若之,是賀蘭公主!”
“可若之也不差啊,她也可以試試嘛。”一向在朝堂上口若懸河的唐丞相一見老婆就變得唯唯諾諾。
唐若之只在一旁也不敢反駁,老老實實地站在那里。
“這是關乎國家生死的大事!不是過家家!”唐夫人氣得發抖,“你趕緊把衣服給我脫下來,明天你要是敢這樣出門,就不用回丞相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