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整了個眼線
眼睛酸的要死
“這是關乎國家生死的大事!不是過家家!”唐夫人氣得發抖,“你趕緊把衣服給我脫下來,明天你要是敢這樣出門,就不用回丞相府了!”
堂堂丞相還沒有一個久居深院的婦人明白這大局其中的輕重。
唐若之被吼得不敢說話,怯懦地偷偷用眼睛看向唐丞相。
“哎呦夫人,不要對孩子那么兇嘛。”唐丞相狗腿地跑到唐夫人身邊給她捏肩,“難道你不想女兒找一個好人家嗎?”
福寧城權貴家的公子不是沒出息就是年齡與唐若之不匹配,眼看著賀蘭睿哲和賀蘭銀晟這兩個香餑餑都被搶了,他能不著急嘛。
“你覺得司碩是個好女婿嗎?”唐夫人反問,那些朝不朝政的她一個婦人不懂,但能夠領兵一口氣攻下七座城池的人,一定不簡單。
就唐若之那個腦子,要是真去了他身邊,腦子被擰下來當球踢都不夠的。
“這……”唐丞相沒有見過司碩本人,畫像也是少有,如果不是這場戰事是司碩領兵,他或許還不清楚有這號人物。
“傳聞說他是一個才貌雙全的公子,家世也靠譜……”
“傳聞?”唐夫人冷笑一聲,“傳聞最是不可信,連畫像都不敢讓人看的,怕是長得丑不可視。”
唐丞相一聽,好像也有點道理,隨即讓唐若之把衣服換回來,明天出去的時候,先靜觀其變。
反正是他去城外接司碩,總能先看看人長什么樣子。
東宮。
靳酥婷今天在這里過夜,已經叫人回去告知了“老將軍”。
晚上她睡不著,便出來走走。
打算跑去廚房找點吃的,晚上容易餓。
拿了一碗冷掉的栗子糕,她躡手躡腳關上廚房的門,想借著月色回到自己房間。
一轉身卻看見了對面房子屋檐上有個人影坐著,靳酥婷嚇了一跳,仔細看才發現是袁驚。
這袁驚大晚上不睡覺在這里干什么?
靳酥婷叫他,袁驚看著月亮,突然聽到有人叫他,轉頭看見是靳酥婷,連忙從屋檐上飛下來。
“靳姑娘。”袁驚行了個禮,在他眼里靳酥婷已經和正式太子妃沒有差別了,自然要恭敬對待。
“這么晚了,你上屋頂干嘛?”袁驚看起來憔悴了不少,是收到什么打擊了?
好像還有一股酒味兒,一看他手里有一小罐酒壺,還喝酒了。
“我沒事,謝謝靳姑娘關心。”袁驚雙眼無神,望著前方的眼里都沒有焦距,鬼才相信他沒事。
“沒什么事,屬下就告退了。”
告退?怕是換個地方傷感吧。
“等等!”
“什么事?”
“袁驚,你不會是因為覃兒失蹤所以才這副樣子的吧?”
“你不會喜歡覃兒吧?”
靳酥婷一臉看透的神情,如果是真的,那她要為覃兒高興啦。
“不,不是。”袁驚都緊張得有些結巴。
“那太可惜了,”靳酥婷才不信,她八卦的嗅覺絕對鈴木,她裝出一副惋惜的樣子,“覃兒還跟我說很喜歡你,她要傷心咯~”
“真,真的嗎?!”袁驚語氣里少有的驚喜,說完發現自己的情緒不妥以后,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眼睛不敢看靳酥婷。
“噗,逗你的,覃兒可沒跟我說過。”靳酥婷挑挑眉,裝作她開的玩笑很好笑的樣子。
“啊,”袁驚倒是真的挺失落的,他一個大直男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
“你這樣還是不喜歡?”靳酥婷突然反問,“既然喜歡就去追啊,覃兒失蹤半個月了,你就不著急嗎?”
“急的話,就動身去找她,找到她告訴她你的心意,而不是在這里借酒澆愁。”靳酥婷拍拍他的肩膀,鼓勵似的,“加油,我看好你!”
袁驚的眼睛里都在表達謝意,他對覃兒的感情本來就很晦澀,一直不敢告訴她,更不敢告訴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