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我習慣了你以后,你又一把將我推開了。”
——施卿渺
俞承豪愛跟著,靳酥婷也就隨他去了,她想買條新鮮的魚,走到醉仙樓前面,還是王大嬸的魚鋪。
“哦呦,靳姑娘!”
王大嬸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看見靳酥婷很親切地打招呼。
“王大嬸,最近生意不錯呀!”她看著還是正午沒過一點兒就被買了許多的魚,剩下的幾條也還挺新鮮,活潑地在水里來回地游,好像在展示他們有多敏捷似的。
可再敏捷,最后還是會成為人的盤中餐,特別是靳酥婷這樣喜歡吃魚的人,她喜歡活蹦亂跳的大頭魚,菜籃子扔給俞承豪,自己擼起袖子上手抓魚。
王大嬸看著樂呵,靳酥婷挑了一條又肥又大的大頭魚,滑得很,連忙遞到王大嬸的秤上。
“靳姑娘現在還親自出來買魚吶,要小心些的啦,被那些不好的人盯上就麻煩了呀!”王大嬸壓好秤,她雖然是獨居的老太婆,可也天天在八卦盛行的西街賣魚,有些消息她還是知道的。“吶,正好七斤!”
靳酥婷知道她沒有惡意,接過已經裝好的魚,“我不出來他們還是會說,況且光天化日的,他們膽子應該沒那么大。”
她的身份和以前不同了,再不會出現那時候將軍府門口的事情了。
“太多了呀!”王大嬸數了數靳酥婷遞給她的銀兩,翻找著自己裝錢的小破布袋子,“我這找不開呀……”
“我也沒有零散的銀錢了,就不用找了吧。”靳酥婷遺憾地搖搖頭,“要不下次我再來您給我優惠點兒,打個折可以吧?”
“那這……”王大嬸有些窘迫。
“您就收著吧,我下次再來哈。”靳酥婷走得遠遠的了,生怕王大嬸再上來把錢塞回給她。
離得遠了,俞承豪問她:“你干嘛給她錢啊,我剛明明看見你荷包里有銅錢。”
“我沒看見不行啊!”靳酥婷要搶俞承豪手里的菜籃子。
俞承豪才不會撒手,他還要去蹭飯呢,“你眼神真那么不好使?”
靳酥婷不搶了,“我看見了,就是想幫幫王大嬸,何況也不是什么大錢。下次再順她一條魚就行了嘛~”
俞承豪老老實實地護著菜籃子,心想小酥酥真他娘的是個善人,“你這樣凈做好事,又沒人會知道,還不是到處傳著你的流言蜚語。”
“做好事這種東西,我自己知道就行了。干嘛非得全天下皆知啊。”靳酥婷只是舉手傳播了一些她覺得的善意,又不是拯救了全世界。
已經出了西街了,她發現俞承豪竟然還跟著,“菜都買完了,你還不走?要蹭飯啊?”
小心思被戳破,本該尷尬的,可他是誰啊,臉皮和城墻一樣厚,“我一天沒吃東西了,好酥酥,你會收留我的吧?”
靳酥婷:“……”
她本來想做點好菜,特地感謝感謝賀蘭睿哲這些天教她的東西,俞承豪這家伙又來橫插一腳。
“好吧。”她本著多個人多點熱鬧的想法,就這么把俞承豪領回了東宮。
好家伙,俞承豪好久沒從東宮正門走進去了,頓時覺得氣派橫生,牛氣極了。
賀蘭睿哲在書房前的樹下喂鳥,他喂鳥很佛系,把食物全塞進去,鳥它愛吃多少吃多少,不吃拉倒。
靳酥婷去廚房要經過書房,正好被賀蘭睿哲看到,“你把他帶來做什么?”
瞧瞧這個不滿意的語氣,俞承豪暗自傷神,他打一進門就跟著靳酥婷,生怕賀蘭睿哲從哪個角落里竄出來把他扔出去。
“買菜路上遇見了,他說他一天沒吃東西了,正好就帶回來……”
賀蘭睿哲:“他是酒樓老板,你信他一天沒吃東西?”
靳酥婷抱著菜籃子思考了那么一會兒,好像這個假設的確不成立啊,身在酒樓卻滴酒不沾,一口飯也不碰,“或許他太忙了呢?”
俞承豪強烈點頭,他被賀蘭睿哲奴役著管理酒樓,飯也吃不上了沒時間做自己的事情,來人家家里蹭口飯吃還有要被趕的趨勢!
試問這世上誰比他更慘?!
“那就留下來吧。”俞承豪還沒來得及哭訴,賀蘭睿哲就松口了?
這難道就是女人,呸,愛情的力量?
可他眼神可一個都沒給,俞承豪深知賀蘭睿哲的冰冷無情,也不敢在書房這邊了,愣是要跟著靳酥婷去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