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覺得,我們挺相似的。”
——賀蘭敏之
偏殿里,賀蘭睿哲正批閱今天送上來的奏折,俞承豪還沒走。
“我說你可以啊,我還以為你要被唐老賊壓制住了呢!”
賀蘭睿哲眼皮也不抬,一目十行地翻看著又是要他選秀充盈后宮的折子,煩不勝煩。
“那不然呢?不正面剛他一下我這個位置還坐得穩嗎?”
俞太師和靳老將軍都去世了,朝中現在就唐丞相的勢力最大,僅憑俞承豪是無法和他抗衡的。
俞承豪說:“或許你可以試著拉攏一下劉莫,不然我這單槍匹馬的,萬一被打下馬了怎么辦?”
賀蘭睿哲放下折子,揉揉眉心,“劉莫和當年的靳老將軍是一個性子,藥如何拉攏?還不如你幫我去同他交好。”
俞承豪:“……”
“我果然只是你拉權攏勢的工具。”
換來了賀蘭睿哲免費贈送他的一個白眼。
“我聽說小酥酥失憶了,是真的嗎?”俞承豪不再繼續那個話題,而是挑了一個他十分感興趣的。
賀蘭睿哲翻看奏折的手頓了一下,眼睛看向跳躍的火光,“嗯。”
俞承豪聞到了濃濃的悲傷氣氛,“小酥酥真是命苦,在外吃苦三年,好不容易回來了,還失憶了。”
“你說她還記得我嗎?”
賀蘭睿哲嫌棄地勾了勾嘴角,“她連我都不太記得,會記得你嗎?”
俞承豪:“……”
“你什么時候也應該考慮一下終身大事了,都二十了。”賀蘭睿哲沾了墨,開始在宣紙上寫東西,“看上哪家的姑娘,我替你安排。”
俞承豪抿抿嘴,含糊不清地說了句:“我看上哪家的姑娘你還不清楚嗎……”
賀蘭睿哲當然知道,只是說:“你要還有執念,自己去找她。”
俞承豪沒說話,他們之間可不止是一個解釋一個道歉就可以解決的。
怪他之前太不主動了,傷了人家姑娘的心。
“靳姑娘。”
門外的宮女行禮,靳酥婷端著小酥餅走了進來。
因為還沒有正式封后,所以宮女對她地稱呼還是靳姑娘。
俞承豪一見她,就興奮地迎上去,靳酥婷當然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二貨,可是要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她下意識往賀蘭睿哲那邊靠,警惕性很高,“他是誰啊,他好奇怪啊。”
俞承豪石化當場,小酥酥以前分明就說他很有個性,現在卻說他,很!奇!怪!
賀蘭睿哲笑了,他說:“他是朕的太師,俞承豪。”
靳酥婷怯怯地向他打招呼,“你,你好。”
俞承豪也理解了,她畢竟失憶了,他很自然地去拿那盤香噴噴的酥餅。
在賀蘭睿哲危險的目光中大膽地放進嘴里咀嚼,“哇塞,小酥酥,你果然是真的!失憶了手藝還是沒變哦~”
這么好吃的酥餅,也就只有靳酥婷可以做的出來。
賀蘭睿哲用警告的眼神阻止俞承豪再拿第二塊,下逐客令:“你不是還有事情沒處理完嗎?快走吧。”
俞承豪:“……”
好吧,他走,不然的話還要被他們關起門來虐狗嗎?
說時遲那時快,俞承豪一溜煙便跑沒影了。
出了大殿,路過御花園迎面就裝上了賀蘭敏之。
她身邊換了個新的宮女,叫迎春,她們相處得似乎很好,她臉上笑容都多了許多。
別問俞承豪怎么知道的,他每次下朝都能路過御花園,經常可以在那里看到賀蘭敏之。
不過每次都是偷偷看,偷偷聽他們說話,就像一個小偷一樣。
可這次因為多在大殿逗留了一會兒,他和賀蘭敏之就打了個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