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南疆公主氣呼呼地瞪著眼睛,“你不知羞恥!”
“羞恥?”靳酥婷雙手環胸,不客氣道,“究竟是誰不知羞恥,這個點了還堵在我鳳鸞殿的門不讓我進去?”
麗妃氣得不行,可還是讓出一條路,“我早晚……我遲早會讓你后悔今天說的這番話!”
靳酥婷伸了個懶腰,“我很期待!”
麗妃的貼身侍女小聲說,“娘娘,今日陛下下令七日之后舉行封后大典了。”
“封的是那個女人為后。”
麗妃氣得牙癢癢,“我不用你特地提醒我!”
若不是聽說了封后的消息,她又怎么會大半夜氣得睡不著來堵人。
她可是南疆公主啊。
ppps:我覺得我實在很累,應該需要好好休息,畢竟也沒什么人看。
應該是多驕傲的一個人,第一眼就愛上的男人卻對她薄情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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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鳳鸞殿的床上,回憶瞬間翻涌而來,好像夜深的時候人總是格外地敏感。
靳酥婷覺得,在這里的記憶好像哪里不一樣,好像漏掉了什么東西。可是具體是什么她又怎么都想不起來,一回憶起和賀蘭睿哲的往事頭就會很疼。賀蘭銀晟跟她說,這是因為她對賀蘭睿哲的恨意太大,以至于一想起她頭就會疼得不行。可是為什么,有時候心里也會隱隱作痛。
靳酥婷無法去細想,她只記得起來賀蘭睿哲殺了疼愛她的父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她是必須要復仇的。
秋天的夜風很涼,她緊了緊被子,逼迫自己進入夢鄉。
這三年她很少睡好覺,她經常受傷,因為喜歡找師姐們切磋想提高她的武藝,可是每每都是失敗的,不免得受傷很多。
又想起賀蘭睿哲今天對她說的那些話,好像沉睡很久的心又怦怦活躍起來。
這可不行,她不會第一次執行任務就被男色耽誤導致失敗吧。
何況那人還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翻身起床,在床頭的柜子里翻出一小瓶藥,倒出一小粒不就水往嘴里干咽下去。
這是藍戚清給她的安睡藥,吃了以后可以好好地睡一覺。
安睡藥使人長眠,這藥藍戚清本來就不建議靳酥婷多吃,是藥三分毒,可實在睡不著。
很久沒做夢了,靳酥婷的夢境里一片空白。
第二天,靳酥婷是被賀蘭睿哲叫醒的。
很奇怪,以往這個時候她早就醒過來開始晨練了。
或許是昨晚吃了安睡藥的緣故,她有些提不起精神。
賀蘭睿哲處處關心她,已然發現她的無精打采,“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叫太醫。”
靳酥婷擺擺手,打了個哈欠,“不用,我沒事。”
回答得干脆利落,賀蘭睿哲都有些不習慣,卻還是堅持,“我叫太醫幫你看看吧。”
靳酥婷:“……真不用。”
賀蘭睿哲:“我本就替你叫了太醫了,不用有負擔。”
靳酥婷:“……”
沒過多久門外就茍著背進來一個提著醫藥箱的老太醫,靳酥婷見過他,現在還能想的起來,這不是以前經常給國母看診的莫寧海莫太醫么。
“老臣參見皇上!”
莫寧海似乎老了許多,賀蘭睿哲準他的平身,他站起身走過來的步伐都有些蒼老。
“失憶癥,要怎么治?”
賀蘭睿哲就當著靳酥婷的面這么說了,莫寧海瞟了一眼靳酥婷,顫巍開口道:“臣斗膽,可否親自診一診靳姑娘的病狀。”
“你不信我?”靳酥婷第一反應肯定是質疑,可她沒有這么說,只是看向賀蘭睿哲的眼神多了許多的不滿意。
“可以嗎?”賀蘭睿哲詢問靳酥婷,自然需要先經過她的同意。
她能拒絕嗎?會被懷疑吧,所以她笑瞇瞇接受,還把手主動伸給了莫寧海。
“我想快點治好你的病。”賀蘭睿哲不知道解釋給誰聽,“有些你應該想起來的事情,我不想阻止它在你的記憶消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