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過分親密,我們會在一起。”
——歌詞
可令他們兩個人都大吃一驚的是,竟然會在這里碰見賀蘭敏之。
她解釋說是來這里買衣服的,可她沒必要解釋的。
這三年來賀蘭敏之的自由行動時間多了許多,她去哪里去做什么和誰一起去的,賀蘭睿哲都不會過問。
他給了賀蘭敏之最大的,屬于公主的自由。
“你來她這里,多久了?”
不知這么的,賀蘭睿哲這次過問了,并且表情有一些嚴肅。
玉娘慌了神,她肯定是認出了賀蘭睿哲的,慌忙解釋說:“這位姑娘只是平時來我這里看看,很少買衣服,我們也不是特別熟。”
賀蘭敏之疑惑玉娘為什么要把她摘得那么干凈,卻沒有出聲阻止。
“你最好是。”
賀蘭睿哲不客氣地丟下一句,牽著靳酥婷走出了金玉絲綢。
“怎么了?”
全程她都很懵,不是裝的那種,是真的很懵。
賀蘭睿哲回答:“剛才那個老板娘是賀蘭敏之的親生母親。”
靳酥婷瞪大了眼睛,回頭看招牌已經變得很小很遠的金玉絲綢,“真假的?”
“她叫白茹青,是我爹以前在外面養的女人。”賀蘭睿哲雖然不太想提起這種隱晦的往事,但還是耐心跟靳酥婷解釋。
“賀蘭敏之可能不記得了,但她被送進宮的時候,我是見過白茹青的。”
那年冬天,她們母女被送到鳳鸞殿來,白茹青跟國母秘密談了一些事情,賀蘭敏之就這么住在了宮里。
賀蘭睿哲是見過白茹青的,那個時候她比現在還要憔悴。
“……噢。”靳酥婷對這些事情不太感興趣了,卻還是認真聽完,然后說出自己的看法,“那為什么,你反對她們見面?”
賀蘭睿哲嘆了一口氣,“如果是你,對于逼走你母親的另一個女人和她的女兒一起這件事情,你會很開心嗎?”
靳酥婷覺得有點繞,不過很快回答:“我不知道,我都忘記我娘長什么樣子了。”
賀蘭睿哲就是單純地小氣,他就是無法認同白茹青的存在,卻又沒法忽視她的存在,因為她不止逼走了他的母親,也逼走了施如宛。
突然把靳酥婷摟得很緊,她也不敢反抗,誰知道賀蘭睿哲下一步要做什么。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你放心,我以后不會再讓你受傷了。我會保護你的。”
他說得很真誠,無論誰都會感動的吧,可是靳酥婷沒有,她差點沒悶死在懷里了,抱得太緊了。
所以到后來他們都沒有買成衣服,賀蘭睿哲承諾她讓尚衣局為她定制幾套衣服,以彌補這一次的缺陷。
靳酥婷說好,她什么事情都說好,就是順著賀蘭睿哲,沒法不順著他,因為現在在他的地盤,只有百依百順。
麗妃沒再來找她,靳酥婷猜想是在想法子怎么對付她呢,她也沒空應付這些,總留個心眼防范于未然的好。
倒是嫁給了唐丞相大兒子的靳熙妍,這兩天要求見她。
說是作為皇后娘娘唯一的娘家女眷,要進宮看看娘娘。
靳酥婷自然同意,不同意的話定會讓人起了疑心。
靳酥婷被封后的消息早就傳遍了大街小巷,有說不贊成的也有說本來這就是屬于人家的后位。
和朝廷上那些大人的觀點都基本差不多,兩極分化很嚴重。
可這畢竟是陛下娶皇后,再不贊成也沒法不同意。
在賀蘭睿哲放出封后大典普天同慶,免稅一年的時候,百姓都樂瘋了,絕對地贊成靳酥婷當皇后啊。
所以靳熙妍,瞧見了好處,要來盤古這個皇后姐姐了。
靳酥婷就算再怎么惡心她,那也是她的親姐姐啊。
何況靳酥婷現在失憶了,她說點什么他們姐妹情深,肯定會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