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尊石像看著慈眉善目,而且有著富貴的面貌,按道理不應該被當做惡人來對待。
如果這個石像是歷史上的真實人物,不知道是誰和他有著深仇大恨,將他刻成黑石像沉到水底,這已經是十分惡毒的詛咒了。
不過陸仁軒細看之下卻又推翻了自己的初步結論。因為他發現石像的雙目是空的,而且并非沒有雕刻瞳孔,而是雕刻出來眼睛以后又被挖掉了;石像的雙耳雖然看起來寬大,象征著富貴吉祥,但卻被石楔給堵上了。在他看來,這已經不是惡毒的詛咒了,而是永世不得超生的死亡詛咒。
就在陸仁軒胸腔里的空氣快耗盡,而他準備上浮的時候,突然聽到了砰砰砰的聲音。那聲音聽起來距離自己很近,但因為隔著水的緣故,聽起來十分沉悶。
陸仁軒從水里鉆出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看見了對岸淺水處的冬瓜拿著槍對著天空,另外一只手里舉著一個黑色的東西。
冬瓜看見他從水里冒出來,高聲喊道:“老陸,快過來!”
陸仁軒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聽得身邊像是下起了雨,一只只透明的水蛭從空中砸向水面,濺起一朵朵的水花,而冬瓜身邊卻沒有動靜。陸仁軒突然明白了這些飛蛭是沖著他來的,他剛想向冬瓜游去,卻突然間想到了什么,扭頭向岸上看去。
岸邊的楚玲玲正在跳舞,只不過姿勢很不優美,絲毫沒有賞心悅目的表演,可以用亂跳一通來形容。
只不過還沒有過半秒,看到她上空的空氣波動,陸仁軒就明白了楚玲玲在干嘛。
楚玲玲根本就不是在跳舞,而是在揮手拍打那些飛蛭。
“玲玲!”陸仁軒大喊道,“快點下水!”
楚玲玲往河水中跑來,只不過剛跑到及膝的地方就頓住了腳,沖著陸仁軒道,“陸哥,我不會游泳呀。”
“都什么時候了,我帶你過去。”陸仁軒一邊朝著楚玲玲游過去一邊道,“快過來,那些飛蛭怕的是蛇膽。”
陸仁軒剛從看到冬瓜平安無事的樣子,想起冬瓜那句沒說完的話,他突然間猜出了冬瓜的意思,剛才冬瓜那句話要說的是“它們怕的是那個蛇膽。”
陸仁軒的猜測沒錯,剛才冬瓜不小心把蛇膽掉到了水里,才導致了飛蛭開始攻擊他。那一瞬間他知道了蛇膽的作用,因此沒等話說完就下水去找蛇膽了,因為他知道如果沒有蛇膽,這些飛蛭就會像吃掉那只狼一樣把他們吸成人干。
至于在岸上時,因為狼肉的吸引力對飛蛭來說更大,因此它們只是盯住冬瓜不放,一直追到冬瓜丟掉狼肉跑到了水里。冬瓜被河水沖刷掉身上的狼肉味,這時蛇膽的味道開始散發,飛蛭也拿它沒轍。只不過冬瓜很不幸,一不小心把蛇膽弄丟了,這才引得飛蛭瘋狂圍攻他。
冬瓜同志潛入水中尋找到蛇膽后,蛇膽散發的味道讓飛蛭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不過這時飛蛭發現了陸仁軒和楚玲玲這兩個沒有蛇膽味道的人類,因此放棄了冬瓜又開始圍攻他倆。
冬瓜雖然拿到了能驅趕水蛭的蛇膽,也大聲呼喊著讓陸仁軒趕緊過來,只不過他沒想到老陸死亡威脅下居然色心不減,一門心思的想去救人,不顧自身的危險向著楚玲玲的方向游過去。
“你娘!”冬瓜罵了一聲,舉著蛇膽迅速地向著兩人靠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