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占象蟻、指揮巫師,這是榮家業對陸仁軒的認識,這是這種認識讓他有了不切實際的念頭,并且這種念頭瘋狂滋生,最終讓他選擇依靠陸仁軒這根杠桿,撬動榮本堂這尊大佛。
但愿陸仁軒能創造奇跡吧。
榮家業在此患得患失,而吳源卻有意無意地說道:“這么多弟子,難道都是來瞻仰我師傅的尊容的?”
陸仁軒聽到這話,揮手就拍了一下吳源的肩膀,并暗中用了一下力氣,說道:“小子,會不會用詞,瞻仰是用來形容你師傅的嗎?你跟冬瓜學的?”
吳源疼的呲牙咧嘴,嘟囔道:“師傅,輕點,肩膀快被你拍斷了。我看著有些人面帶兇相,對你好像有敵意的,我怕你被他們打了。”
榮本堂道:“吳小兄弟是吧?這事你放心,榮家的弟子可是很規矩的,哪能亂來?再說了,我只是帶你師傅來與這些年輕人聊一聊。你們年輕人多交流一下沒什么壞處的。”
陸仁軒微笑道:“多謝大長老,我也正有此意,如果年輕人都畏手畏腳、暮氣沉沉,恐怕對整個家族的未來都會有影響。我是小地方來的,正好和各位兄弟姐妹請教一番,也算開開眼。”
榮本堂心中暗笑,讓你開開眼,正合我意,我今天就給你開開光。
榮本堂走到廣場中央,那八個人才知道來人了,便紛紛轉過身來給大長老、二長老請安。
陸仁軒注意到,有一個白衣服的人遠遠地站著,似乎并沒有對長老們請安。
榮本堂朗聲道:“家龍、小韓、小虎,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抵抗獸潮的陸仁軒、吳源師徒。”
名叫榮小虎的人眼睛中精光一閃,說道:“兩位的事跡可是在榮城大街小巷都傳遍了,不過我見兩位巫力并不強盛,你們真的和那些兇獸戰斗了?”
榮家業見有人懷疑陸仁軒,其實也是在懷疑他,便開口道:“榮小虎,昨天和獸潮的戰斗又不是只有一個人看到,你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榮小虎道:“這東西可不好說,有時候以訛傳訛,傳貓成虎的事情又不是沒有,越說越夸張,最初的真相是什么樣的,往往早就被人們忘了。”
吳源道:“信不信由你,至少我們抵擋住了獸潮將十多分鐘的攻擊。”
榮小虎道:“我也沒有懷疑,只是看著陸兄弟巫力似乎并不強。”
陸仁軒卻沒有爭辯,只是淡淡地說道:“巫術不在嘴上,也不是顯露出來讓別人看得,吳源,這種事情,我們心知肚明就可以了。”
榮小虎沒想到陸仁軒這樣回答,讓他一記重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渾身上下好不難受。
名叫小韓,大名韓非的人道:“我看陸兄弟不過是識海級的巫力,既然能抵擋住獸潮,想必一定有什么強大的秘寶而已。如果能夠拿出來讓大家開開眼,我想也不枉我們在此等候多時。”
陸仁軒見這人直接把他抵擋獸潮的功勞歸功于秘寶法器,而且大庭廣眾之下讓他拿出來,不由地臉色一沉,說道:“我的武器,只有在戰斗的時候才會亮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