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錡把這些事情說與師師知道后,師師當即憤恨道:“童貫這廝著實可恨,毫無恤民之心,可是咱們這位官家又如此信重他,我真是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
“那童太尉先前就在我西軍制造不諧,還極力打壓不服己者,子充的父親、馬家叔父就是被他害的!他還在我西軍行分化、瓦解之術,試圖將那劉延慶部作為他俯首帖耳的嫡系人馬!可如此一來,不但消減了我西軍的總體戰力,更是將那劉延慶部變成了一幫‘悍匪’,當真可氣可嘆!”劉錡垂首道。
“這個老小子最擅長挖人墻角了,要是哪天一道雷劈下來,劈死他就好了!也算給官家一點警示!”
這日入夜,劉錡正策馬往家中趕,剛準備抄近路拐入一個小巷時,突然身后一個聲音傳來:“劉四廂,別來無恙!”
劉錡轉身欲看究竟,沒想到他一下子就怔住了,雖然那人的相貌、裝扮已經有了大變化,可聲音、神態還是被劉錡一下子看破了:“你?是那江湖豪客?”
“沒錯,正是在下,來向四廂自投羅網的!”那人拱著手快步趨上前來。
劉錡身上一陣緊張,忙俯身小聲對那人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兒,明日一早城外禁軍校場門外見!”
真是不可思議,那位刺客頭領居然真的回來了!這可是關系家族生死的大事,一著不慎,就可能無法回頭,所以劉錡心里悄悄盤算著,至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次日一大早,劉錡策馬來到了城外禁軍校場的門口,他遠遠地看到那刺客正在馬上等著他,于是打馬過去,先是一陣故意的寒暄,接著兩人便策馬往附近的一處荒坡上走去。
劉錡不住地回頭,那人不禁笑道:“怎么?狗皇帝連四廂這樣的忠臣孝子都不放心嗎?還要派人跟著?或者怕我被人認出來?放心,你看我這臉上的疤痕,只是前幾個月才添上的!”
“呵呵,你看我如今跟你私相往來,還像一個忠臣孝子嗎?”
“哈哈,四廂這才是好樣的,不愚忠狗皇帝!”
此時已經入夏,兩個人便找了一處樹蔭坐了下來,劉錡看了看四周無人,便壓低了聲音開門見山道:“快說吧,兄臺此行有何見教?”
&amp;ldquo;我想殺童貫那閹賊!&amp;rdquo;那人咬牙切齒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