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琪灌了口豆奶,從椅子上跳下,鄭重地說:“好!那就拜托你了!我會努力配合你的!”
“放松點。”湯芫拍拍汪琪的肩膀,“外面車來了,走吧。”
莊時澤他二舅家在效區的半山上。
林烊家的傭人幫忙把東西搬進去的時候,汪琪悄悄地跟湯芫說:“幸虧你叫人來接了,不然這半山,好多司機不肯來。”
湯芫調皮地朝汪琪眨眨眼。
莊時澤還沒醒,在他房間里睡著——平時莊時澤周末會輪流在三個舅舅家住,三個舅舅家都給他留好了一間房。
傭人們在飯廳的長桌上把湯芫的一碟碟食材擺出來的時候,林家的幾兄弟都雙眼放光,就連他們的太太,盡管不是陵鎮人,聞到這噴香的粥和一碟碟看起來像是小菜的食材,也都胃口大開。
是的,林家三兄弟和太太們已經各就各位,楊教授已經在路上了。
林烊根據湯芫的要求,把餐桌擺成了一個“凹”字形,湯芫和汪琪就站在凹進去的中間煮粥,她的正前方已經擺好一只小巧的砂鍋。
“太有感覺了!咱們以前陵鎮的粥鋪子就用這種砂鍋!”林烊坐在位置上,停不下來地吞口水。
“可惜現在的粥鋪子都用的不銹鋼鍋了。”林靖感嘆。
“成本低么,砂鍋容易裂,老得換,費錢。”林確笑著說。
其他幾個太太眼睛都盯著食材低聲地討論了起來,要不是出于尊重等楊教授,她們早就吃起來了!
楊教授半個小時之后就到了,人還沒進門就聽到他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小烊啊,我給你帶了點私人珍藏!”
楊教搖頭發胡子已經全白,頭發理著傳統的西裝頭,胡子也修得整整齊齊,人有點瘦,遠看就是個精神氣兒足的老頭兒。
大家趕緊迎上去,林烊走在最前頭:“楊老先生辛苦了啊!昨晚本來應該我請你的,就是外甥出事突然,我大家他急了,打擾你老人家休息了!”
“理解,小澤的情況是有點特殊。我一把年紀,睡眠也淺,說不上打擾。來來來,這是我六月份的時候在農莊拿回來的荔枝,絕對真貨沒摻糖,你找個涼快的地兒擱起來,平時沖水喝,對胃好!”楊老先生把一只裝在網袋里的玻璃瓶子提起來。
“多謝老先生!”林烊小心翼翼地接過,“我先把它放廚房去,要放冰箱嗎?”
“不用,別放冰箱,就放涼快的地兒就成哈哈!”楊教授擺著手說,“我可是一進門就聞著粥香了,這是準備吃早餐吶?”
林靖和林確和太太都趕緊讓出一條路來,把楊教授引到飯廳那邊去。
林烊先是往廚房走,湯芫也準備回到她的位置上去準備煮粥,一轉身就看到汪琪白著一張臉。
汪琪的眼神一跟湯芫對上,她就朝林烊的方向不動聲色地仰了仰下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