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王為什么要讓鳳天去那么危險的地方,大王,南方的匪禍有多棘手,您不知道嗎,鳳天什么能力,您比老臣清楚啊,老臣知道的時候差點酒杯都扔了。”
管際是真的擔心鳳天,就算沒有那封信,他也要詢問鳳央,是不是真的不想讓鳳天活著。
鳳央沉默的放下筷子,嘆息卻不說話。
管際也覺得自己管的太多了,“大王,先王走的時候,把我們幾個大臣都叫到宮中,千叮嚀萬囑咐,讓老臣一定要看著鳳天成親,現在好了,他那樣被欺辱,大王您都一聲不吭,真讓老臣···不知道說什么,嗝。”
管際打了一個酒嗝,半醉的他看不清楚鳳央的表情,也不想看清楚鳳央的表情,他現在只想把自己想說的說完。
“大王,您們是親兄弟啊,如果親兄弟都不能和睦相處,那怎么能要求您愛民如子呢?”
管際嘮嘮叨叨的說了很多,無非就是要鳳央把鳳天召回來,還說讓鳳央仁愛,不要聽信謠言,就打壓自己的弟弟。
鳳央等管際說完,看著他又喝了兩杯酒,“管大人是不是忘了,您已經告老還鄉,朝堂上的事情,您沒有權利過問。”
管際一聽這話,酒醒了一半,再看到鳳央那嚴肅犀利的眼神,酒徹底醒了。
“大王,老臣,老臣是醉話。”
“酒后吐真言,管大人是真的對孤很不滿,還有什么要說的,要不要給管大人一個時辰,讓管大人說完?”鳳央挑眉。
管際尷尬一笑,“大王說笑了,老臣只是說些醉話,當不得真。”
在鳳央沒有生氣的時候,他想說什么都可以,但是鳳央明顯生氣了,管際就不敢說了。
能爬到顧命大臣的位置,管際不是蠢人,他敢說這些,也是因為喝了酒,皇家哪有什么兄弟情,他也就是說說。
“當年父王是怎么對叔父的,管大人應該看到了吧,現在叔父會什么?想要造反弄得人盡皆知,要不是孤幫他壓著,他早就被斬首了,孤顧念親情,在他們可以蹦跶的范圍內,孤隨便他們蹦跶,但是別當孤是軟柿子,什么人都想來捏一捏,管大人,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鳳央拍桌子,一下子把管際震到了桌子下。
管際哎喲喲兩聲,見鳳央沒想來扶他,就自己爬了起來,“大王,這酒是真好喝,五十年?”
鳳央哼了一聲,“昨天才釀好,知道你要來,特地給你打開蓋子,等著你來。”
說的像是甕中捉鱉似的,管際摸摸鼻頭,他不在乎自己是不是那只鱉,就在乎這酒是怎么釀的。
“大王,這酒能不能送老臣幾壇,”管際不要面子了,“嘗過這種酒之后,再喝別的酒,都難以入喉啊。”
鳳央看了管際一眼,“鳳天的事情你不管了?”
管際點頭,“這是大王的家事,老臣今天來就是來討酒喝的,剛才發生了什么嗎,什么都沒有發生啊,酒,酒就給老臣幾壇?”
“沒了,就這一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