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這真是瘋了……堅決給零分!
有的科舉之作還要求進行國家機構改革,由宰相負責行使行政權,把刑部從三省六部中獨立出來,像聯邦帝國一樣行使獨立的司法權。
這樣的文章必然會給零分,應試者必然會被拒之門外------大宋政府的管理何時能讓一些乳臭未干的考生說三道四?
最讓人討厭的是,竟然還有考生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只言片語就妄議大宋皇家錢行!
他們在文章中亂寫什么聯邦帝國的張氏國王雖然也有自己的殷地安集團公司,但是他同樣遵守法律法規,同樣照章納稅……而大宋皇家錢行卻不納稅,隨意從國庫里拆借錢鈔,所有的支出和收入都不透明……還建議要學習聯邦帝國的公司管理法,任由公民查賬……
這真是胡說八道,在宋皇家錢行納不納稅,我們官員都不知道,你們一些草民又能從何得知?!
竟然還有考生對大宋的考試制度和內容也指手畫腳了,說什么考題單一,應該像聯邦帝國那樣還要加上什么算術、物理和化學、生物等等……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我大宋如此考試已經幾百年了,選出無數杰出的人才,不堅持我們的偉大傳統而去貿然學他國的方法,這真是數典忘祖啊!
再說了,算術、物理和化學、生物等等,本官都一一看過,它們何用之有?!
對于這樣的考生不僅要給他們零分,還要禁考三年!
那些官員不知道的是,隔著一個小小的海峽的島上,張安國國王也正密切地注意著大宋科舉考試的亂現象。
張安國國王在自己的書房里對兒子說:“我會給你一份名單,你可以以聯邦帝國王儲的名義派人去請他們……在新汴城的帝國大使館里接見他們。
你的安全不用擔心,我們在那里經營多年了。”
少尉張戰生皺著眉頭看完爹爹給他的材料,說:“那些考生的文章沒有說錯啊……怎么能一棒子打死呢?!”
“時間,地點和人物都不對……他們就算說的是實話、真話當然也不會被錄用了。
大宋政府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懂得常識。”
《流求大憲章》的問世,特別是公開鑄刻在幾個大青銅鼎上的事情,對大宋境內的一些讀書人確實震動極大……有一些人還專門跑到八道河的帝國廣場來看,還專門以青銅鼎與24小時守衛的衛兵當背景拍了照片。
以《流求時報》和《流求快報》、《流求旬報》等為代表的聯邦帝國的報紙能自由自在地在大宋境內售賣……當然,大宋民間的《民聲》報也同樣能在聯邦帝國的境內販賣,大宋政府的《邸報》那是不屑于掙那點兒發行量的錢鈔,不對外出售呢。
再加上別有用心的“無名氏”、“佚名者”總是出版一些《國富論》、《民富論》、《自由精神與契約精神》和《理學新解》等書籍,所以,兩國民間的思想交流幾乎沒有障礙,經常就沖撞出新的火花來。
別的不用說,一些經章典藉之著,詩詞歌賦之書的價錢越來越便宜,甚至一個略微富有些的書生隨隨便便就出版了一本書。
這在過去幾乎是不可能的……那出書的價錢驚人呢。
所以,有新的看法、新的見解的讀書人越來越多……好處是隨處可見書攤書店,可以經常看到有讀書者,壞處是科舉考試中的零分作文越來越多。
大宋官府中的德行與年紀都足夠多的有識之士就有了憂慮。
長此以往,國將不國……
但是,當時一直在垂簾聽政的謝老太皇太后卻贊同賈平章的說法,書生而已,他隨便說他的,錄不錄取在我……不錄取不就是最大的懲罰了?
何必在去與他們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