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回家啊,不然還要去哪里?難道你想去夜店?”
嚴鈺玲撇嘴,云秀皺眉思索。
三人走到門口時,服務員醒轉了,她愣怔了一下,困惑的左右看了看,隨即又看著正在向外走的客人,然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服務終端,發現賬單已經結算好了,服務員無力的揉了揉有些發沉的腦袋,決定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加班了。
嚴鈺玲緊跟著謝承文,一邊小心的警惕著,但是一路走到地下停車場,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只是在上車之前,謝承文檢查了一下車輛。
車子并沒有被動手腳,路上也沒有任何人埋伏,等到車子上了環城高速,車速漸漸提起來,云秀才開口問道:
“承文,剛才是怎么回事?不需要跟我舅舅說一聲么?”
“不用吧。”
“可是,這些人竟然敢在京城使用這么危險的爆炸物,這事可不小。”
云秀的眉頭皺得緊緊的,這么長時間足夠她想明白很多東西了。
“沒必要,這些人也不是真的要弄個大事件,只是嚇唬嚇唬我而已。”
謝承文笑著回道,眼睛卻認真的看著前方的道路,云秀坐在側后座,正好能看到謝承文的眼角,她覺得,謝承文的心情恐怕并不像他的語氣那么輕松。
不過謝承文并沒有說錯,對方并不是真的想要傷害謝承文,否則將致人昏迷的氣體換成致死毒氣,或者將爆炸物直接送進包間起爆,估計就算不成功,也夠謝承文喝一壺的,最重要的是,就算謝承文再厲害,也未必能保護的住云秀和嚴鈺玲的安全。
可是對方并沒有下死手,說明他們的目的不是傷人或者殺人,而是在示威。
謝承文之所以選擇不追究,是因為嫌疑人太多,目前京城中各方勢力云集,而跟謝承文有著這樣那樣的矛盾和利益沖突的門派和勢力不在少數,想要一一篩查是不可能的。
再者,別人敢這么玩,肯定早就布置好了反偵察的手段,如果謝承文真的動用某部門的力量追究下去,說不定正好掉進對方的套路里面,所以,謝承文選擇了不追究,只要不跟著對方的節奏走,對方遲早還是要跳出來的。
至于危險,其實謝承文并不認為有多危險,如果對方今晚真的是抱著殺人的目的,謝承文必然會有所感應,從而預測到可能發生的危險,正是因為對方沒有絲毫殺機,才能巧妙的避開了謝承文的預測感知。
如果對方是故意針對這一點布置的,足以說明謝承文將要面對一個十分難纏的對手,只是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回到云秀的家中,謝承文出于安全原因,又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確認并無危險,才躲進自己的房間研究那件爆炸物去了。
嚴鈺玲則和云秀湊在一起,不知道是抱團取暖還是在說八卦。
謝承文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那個煙盒大小的爆炸物,隨意的放在書桌上,然后以手覆蓋,心中與光輝和小初心溝通:
“分析出結果了嘛?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