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聞嚷閭有些期待了。
“要心。”
“心?心誰?你送東西的那人?”
“之前還有一點信息沒有告訴你,那人,是在這里養傷,也沒見他用什么藥,成日里,只知道打坐,這一坐,就坐了三十多年。剛開始的時候,話還是有氣無力的,可最近……”
“最近怎么了?”聞嚷閭追問道。
“最近,他的傷,好像好了很多,每次進入那個洞口,都感覺整個人被擠壓得喘不過氣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那人使了什么手段,總之,你心些。”
短短幾日的相處,阿猛覺得這次過來的聞人先生,應該算是個好人,他心本善,想了想,還是決定提醒一句。
“多謝你告訴我這些。”
“有什么謝不謝的,我總感覺你與那些人不是一條心,你別連累我就好。”
“放心,不會的。”
阿猛又囑咐了幾句后,便開始往村子后方的深山老林里走去。山路很不好走,這里夏日里氣候干旱,土都被曬干了,一點粘著力都沒有,每往上走一步都得往下滑半步,稍有個不穩,就會倒地翻幾個大跟頭。
阿猛習慣了,走的極穩,他伸手拽住聞嚷閭,一路將他拖入山深處。
“這,這怎么這么遠吶?怎么還沒到啊。”
“不遠了。”
“你一個時前,就是這么的。”
“越深的地方越隱蔽,這還是我父親幫忙找的地方。”
“可不是隱蔽嘛,連個人影都沒櫻”
“快到了。”
“你別再騙我了。”
“沒騙你。”
大約也就過了十來分鐘,阿猛總算是停住了腳步,“到了。”
“哪兒呢?”
阿猛彎下身子,用手分開面前的灌木叢,地上便露出了一個直徑大約半米的洞口。
“在這里面?!”
聞嚷閭有些驚訝了,他還以為自家的老家主,怎么著也得給新主子建一棟好住處,卻沒想到,那人竟住在這洞口里。莫非,是他猜錯了?這里住著的,并不是新主子?
只聽阿猛介紹道,“這里,原本是個廢棄的玉石礦,是你家老家主瞧中了這里,別看這外面簡陋,里面雖然陰暗,可該有的生活陳設,也還是有的。也不知道你家老家主用了什么法子,這下面,還通著電呢。只是,下面那人不喜歡開燈。”
“哦,是這樣啊。”
“你現在就下去吧。”阿猛將自己身上背著的東西,一并交給了聞嚷閭,“拿著,將這些給那人。”
“那你呢?你不下去了?”
阿猛一臉抗拒地搖搖頭,“我不下去了,那位不喜歡人多。”
“是嘛,”聞嚷閭圍著洞口轉了一圈,“深嗎?”
“有個十來米吧。”
“那,那怎么下去啊?”
“直接跳下去,下面軟著呢。原本是有繩子可以爬的,這通道太窄了,爬著難受,就在下方墊了很多軟棉被。放心跳吧,傷不著你的。”
“那我怎么出來呀?”
“從另一個口出來,你下去后,就知道該往哪里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