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有些緊張地撓撓頭,“我就是有些擔心,你把他們想的過于弱了。”
姬玄空打了個哈欠,“難道不是嗎?估計,我只要出不到兩分力,就能將你打倒在地。你說的那有些人,就是再厲害,五分力,便也應該能解決了吧。”
蘇燦看著姬玄空嘴角處可疑的痕跡,嘆道,“我剛剛說的那些,你只顧著睡覺,應該都沒聽吧?”
“嗯,是沒怎么聽,可這能怪我嗎?!“姬玄空懶洋洋的癱坐在椅子上,兩條腿往桌子上一架,大爺似的說道,“只需要將這些人的情況,用一句話簡單概括就行了,可你倒好,都寫成了人物傳記!從出生一直到長大成人,就連扶著老奶奶過馬路這點小事兒,也寫在里頭了。也就是孔子刈脾氣好,家教好,還耐著性子給你面子。”
蘇燦聽了,老臉一紅,“我只是想說明,他們都是好人,人性本善嘛~”
“你的擔憂,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你沒有必要再反復的給我們做心理暗示,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的,鑒于你們一直都處于,無人管的狀態,所以首次查詢后,有問題的,盡量從寬處理,這一點,宮堯煜早就跟我們交代過啦~”姬玄空不耐煩的說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交代過了就好……”蘇燦雖然嘴上這么說著,可他那表情,卻是一點都沒有放松下來,依舊是憂心忡忡的樣子。
孔子刈這時也開口道,“你也在這里也干了一段時間了,很多情況相信都已經看在眼里了。現在的國安司與以往的,可是有很大的不同,最顯著的一點就是,更加人性化,這也是宮堯煜,以及我們這些年輕一輩的世家子弟,所期望的。好好做好你份內的事吧,別把我們想的太糟糕~”
“不會,我怎么會這么想呢……”
孔子刈又問道,“除了你編纂成書的這些事情,還有其他的話要跟我們說嗎?”
“呃~”
“沒有了?”
“差不多了……”
孔子刈隨手翻了翻那本厚冊子,“兩厘米厚的冊子里,一共也才記錄了不到百人,小種類瞳術師,難道,就這百十來人?”
“哦,自然不是的,里面記載的,都是我集合起來的。”蘇燦回話道。
“那,除了這百十來人之外,你,還認識其他的小種類瞳術師嗎?”
蘇燦看著孔子刈沒說話。
孔子刈單看他的反應,就知道他的答案了。
“看來,還是有的。那些人的材料,你為何沒有整理出來呢?”
“他們,他們不歸我管。”蘇燦垂頭回道。
“那,歸誰管?”
“這……”
“怎么?不方便說?”
蘇燦為難道,“確實是有些不方便。”
“不方便在哪里?細說說。”
“唉,”蘇燦下意識的又想去摸懷里的煙斗,手伸了一半,便又縮了回來,思量再三,還是選擇說了出來,“小種類瞳術師們,其實都是分成了不少的小群體。像我們這一些的小群體的頭頭,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聚集起來開個小會……”
“這不是跟你召集魏哲他們開會一樣?”
“是差不多的。”
“開會都說些什么呀?”孔子刈又問道。
“也就是一些日常詢問,看看大家都在干些什么,然后再交流一些國家現狀,僅此而已。”
姬玄空這時笑道,“我們這邊的動靜,小種類瞳術師中,定然是有人知道的,可是,你卻連邊都沒摸著,看來,你們所謂的交流,也是分人的。就比如你,應該是他們排擠的對象吧?”
蘇燦輕笑出聲,“倒還真讓你給說著了,只因,我集合的,都是他們不要的人……”
“你倒是一副好心腸。”
“也是因緣巧合,才開始干這件事情的。”
至于究竟是怎樣的因緣巧合,蘇燦卻避而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