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刈也不打算追問,只是吩咐道,“你有權利,召開一次會議嗎?”
“啊?”蘇燦依舊很是為難的說道,“你們,想做什么?”
“這還用問嗎?!自然是跟他們商量登記的事情啊!”姬玄空不耐煩地說道,“就這般不情愿嗎?還當著我們的面裝傻。”
“他們,確實是不怎么好溝通,你們最好還是有個心理準備吧。”
姬玄空只催促道,“我們心里都有數,你趕緊的吧,現在就去聯系。”
蘇燦在原地站了一小會兒,這才慢吞吞地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剛拿出來呢,就又給放了回去,抬頭看了三人一眼,也沒什么話說,直接捂著口袋,跑了出去。
“嘖嘖,”姬玄空看著他的背影,搖頭道,“宮堯煜給出的那些好處,看來,都是白給了,捂了這么多天,都沒將人心給捂熱,涼透透的,還防著我們呢。”
孔子刈卻不在意的說道,“計較這些做什么,我們現在也沒有完全相信他呀,他有這樣的反應,很正常。”
“他可真是低估了我們的能力,這可是在國安司的范圍內呢,即便是我們不出手,但是這些被萬俟修改良之后的監視器,也足以讓我們知道,想知道的一切。”
“隨他吧,我還不稀罕知道呢!”一直呆坐著沒說話的時不待,這是突然開口道。
“喲,你這是神魂歸位了?”
時不待有些不自然的抬手摸了摸鼻子,“比不得你,睡得都打呼嚕了,還流口水了呢。”
“凈瞎說!打呼嚕還有可能,流口水?!嘁!我又不是牙都沒長齊的孩童!”姬玄空才不會認這件事呢。
隨心居的孩子多了,閑得慌的時候,總喜歡拿這些糗事出來開玩笑。姬玄空才不想讓時不待抓住這個笑柄呢。
“你還是將嘴角出的口水擦干凈,再理直氣壯的說這句話吧!”
姬玄空忙抬手,掩飾性地將嘴角處擦了個干凈,嘴里還找著借口道,“不是口水,你神游的時候,我喝了一碗銀耳粥,沒將嘴擦干凈而已。”
“呵呵~”
時不待干笑了兩聲,當誰眼瞎呢?!他也沒再說些什么,只是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機。
也就兩三分鐘的樣子,時不待便將手機遞給了孔子刈。
姬玄空撇頭看了一眼,“時不待,你還真將監控調了出來呀。剛剛不是還說,不稀罕知道嗎?”
“我是不稀罕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話!”時不待回道,“磨磨唧唧,還帶著些小心思,很是煩人,與其聽他跟我們繞彎子、爭取好處。倒不如咱們自己看,若是他再不識好歹,必要的時候,就直接將他踢出去,反正,該要的消息,這上面不是都有嗎?”
屏幕中,顯示的正是蘇燦與其他負責人的手機聊天信息,根據這點東西,以他們的手段,定是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查出想得到的信息。
孔子刈提醒道,“時不待,你就是再不待見他,也得忍著,這人,若是放在古代,便是招安之士,還是頭一個被招安的呢,自然是要好酒好菜的招呼著,得將他樹立成榜樣,只要沒什么大錯,暫時動不得他。”
“真麻煩!這國安司啊,看來,還是不怎么適合我,需要顧慮考量的東西太多,干起事情來縮手縮腳的,實在是憋屈得很!”時不待吐槽道。
“你打算離開國安司?”
“有這個想法,還沒最終決定呢,先看看再說吧。國安司的這種做事方式,其實,我是能夠理解的,但這理解,卻并不代表我能接受。”
“那你若是離開了國安司,會去哪兒工作呀?”
“海蜃樓不也要人嗎?”
“不一樣的,那是傭兵,什么保障都沒有。”
“真正不一樣的是我和你,”時不待說道,“你修的是輔助類的瞳術,而我,更喜歡攻擊類的,無拘無束又驚險刺激的生活,才更加適合我呢。至于你,在國安司里,掛著文職的頭銜,干著閑差,比較適合你。”
姬玄空也沒否認這一點,可還是為自己辯了一句,“我槍法可好了~”
“嗯,確實挺好。”時不待認同道。
他們這一群同齡的孩子中,姬玄空練槍法時,可是最辛苦的,原因,就是不想以后需要出任務的時候,拖別人的后腿。他的槍法,能排個前三吧,就連一向教導極為嚴格的龍魄,也難得的夸過他幾次。
“你若是接到什么稀有好玩的任務,需要同伴的話,也可以過來問問我,我,我還是愿意去外面走走的~”
這還沒聚在一起多長時間呢,就聽到有人說,以后要分開的話,姬玄空的心里,很不是個滋味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