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恩仁笑道:“不要緊,不要緊,肺沒有炸,表示尚有氣兒流通,可供呼吸,也就等于顯示此洞并非‘死洞’!我想索性再復向前探探,或許當真可以通到什么‘通天殿’呢?”
吳大器罵道:
“什么鬼‘通天殿’!我們已大上惡當,你還要相信那只刁惡無比的壞蛋鳥兒?”
鮑恩仁不去理他,仍以雙肘據地,蜿蜒如蛇的繼續匍匐前進!
葛心仁叫道:
“鮑兄在前進之間,要盡量小心一點,此洞絕非善地,我似乎嗅得一種不尋常的怪異氣味!”
鮑恩仁笑道:
“葛兄放心,我身邊有粒‘押忽大珠’,專克各種蛇蟲,一進洞時,便一預防不測地,含在口內!”
葛心仁身為蓋代神醫,自然深知“押忽大珠”妙用,聽得鮑恩仁竟有此寶在身,并已含在口中,遂不再特他擔甚憂慮!
又復蛇行丈許,前面似乎已非完全黑暗,有一點微弱光線傳來。
但那種極為難聞的腥息氣息,卻是越來越重地。觸人欲嘔!
鮑恩仁暫停前行,發話問道:
“葛兄,根據這越來越重的腥息氣息,前面恐怕是個‘蛇穴’,我們還前不前進?”
葛心仁苦笑道:
“不前進又如何呢?我認為縱令身遭毒吻,喂了蛇兒,也比活活憋死在這小洞之中,要強得多!”
吳大器作了一個干嘔,似乎要吐出來,嘆息說道:
“我也贊成前進,但這種氣息,委實太以腥息難聞,我……我快要吐出來了!”
葛心仁的位置,恰好是在吳大器的身后,遂趕緊摸出一只小小玉瓶,遞給吳大器道:
“吳兄,你把這‘諸葛行軍散’,在鼻間多抹一點,便可抵制那種難聞氣息!”
吳大器接過玉瓶一試,果然滿鼻清香,心頭不再作嘔!
四位俠士每人均把鼻中抹上“諸葛行軍散”后,由鮑恩仁開始,繼續匍匐前進!
這時,因鼻中靈藥生效,他們不再覺得腥臭,但卻耳中聽得了悉悉索索之聲,表示已距所謂“蛇穴”,越來越近。
又經丈許,鮑恩仁發出一聲驚叫!
葛心仁詫然問道:
“鮑兄遇上什么事了?你既有‘押忽大珠’在身,照說無論多厲害的蛇蟲,都應該遠遠躲開,不敢對你接近,或是攻擊!”
鮑恩仁道:
“我不是遭受攻擊,是發現‘匍匐蛇行’的罪兒,總算受完,到地頭了!”
柳東池是這魚貫序列中的最后一人,根本除了能看到葛心仁的腳底之外,看不見任何情況,遂高聲問道:
“鮑兄,你把你所看到的情況景象,說上一遍,再研究怎樣應付?”
鮑恩仁道:
“我們是在壁上小小橫洞之內,我已抵達洞口,橫洞之外,是個深約兩丈,方圓也有七八尺的石坑,但坑中全是些毒蛇、蜈蚣、蜘蛛之屬,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總有上百只呢?”
吳大器叫道:
“鮑兄,你先跳下坑去,讓我也鉆出洞來,伸伸腰兒,這一陣,爬得我全身發酸,太難過了!”
葛心仁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