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裝蒜,我問你關在這里的人到哪里去了?”
“姑娘是說誰呀?”封子丹滿面迷惑之色。
“俞驚塵!”紀大妞一字一頓有力地說出來。
“俞驚塵?舍下并沒有叫……”封子丹皺眉。
“封于丹,你好好聽著,俞驚塵被你使詐點倒,幽囚在這地窖,還有個金黃色的布蒙面的跟你合手,他就是‘金劍幫’密使,先化身‘無頭人’,現在又改了形象,你們要以俞驚塵作為應敵的王牌,對是不對?”
封子丹面色慘變,連退了兩步道:“姑娘說的……在下一句也不懂。”
“封子丹,要等我血洗翠園和另兩處秘窩你才懂,是不是?”紀大妞眸子里射出可怕殺芒,口角拉下來。
“姑娘,你……”封于丹的臉皮子在抖動。
“如果不交出人來,我把你撕碎在地窖里。”
封于丹做夢也估不到這村姑型的可怕少女對經過的情況竟然知道得一絲不漏,這秘密是如何泄出去的?
“姑娘,先請到外面客廳……”
“我要你在此地說!”
封子丹的神色突然回復正常,聳肩笑了笑,在面對強敵生死交關之際,轉變得這么快,而且居然笑得出來,這是反常的度外,準備豁出去,一個是突然有了倚恃,他是哪一種情況?
“姑娘,在下不可以先問一句話么?”
“可以,只限一句。”
“姑娘與俞驚塵是什么關系?”
“朋友!”紀大妞回答得很干脆而且肯定。
“可是據在下所知……”
“住口,只許問一句,下面你說人在何處?”
“如果在下說根本就沒這回事呢?”
“那我現在就要你的命,而且保證你會死得很慘。”血淋淋的話,配合上她的眼睛的神情,絕對沒有半個字是假的,而且她絕對辦得到。
封子丹的眼珠子滴溜溜轉動了幾下,道:“在下相信姑娘有這能耐,不過……姑娘忽略了兩樣事,如果姑娘愿意聽,在下就說出來,否則的話現在就可以動手。”
一副若有所恃,完全不在乎的樣子,事實顯示,他絕對不是如表面所看到的花花公子。
紀大妞不是火爆性格的人,而且還是女人,所以碰到這種對象這種情況時便會冷靜,而且有所考慮。
“你無妨說說看?”“好!在下就說,頭一樣,姑娘能在舉手之間擊斃兩匹馬.表現了功力之高,但在下是人,不是牲口,所以不能相提并論;第二樣,此地是在下的家,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巧妙布置只有在下最清楚,用功未必一定管用。”
應該是事實,因為很合情理。
紀大妞不得不認真考慮了。
沉默了片刻。
“我取你的性命只在抬手之間,縱使你這間地窖滿布機關,你也沒時間采取行動,這點你封子丹相信么?”
“不相信,因為在下在進入地窯之時已經采取了行動,而且萬勿一失的措施,如果不信可以馬上試試。”他說的非常有把握,絕不像是在蒙人。
紀大妞有些困惑,對方是在自己監視下帶路的,除了在進門之后他跟那叫旺嫂的交談了兩句話之處便沒什么異樣的舉動,莫非問題在那個婦人身上?但又不能就此罷休,看對方的舉止言詞相當賊滑,絕不能被他蒙弄。
“姑娘我不信這個邪。”
“等事實證明了姑娘就相信。”封于丹笑了又道:“比如說現在……”話聲中,手中燭臺閃電擲向紀大妞。
雙方距離只有三四步,等于是寸尺相對,脫手即到。
也是本能的反應,紀大妞旋開,拍出一掌,燭臺飛向窖壁,也就是在同一時間,封子丹已經閃出地窖門,說是同時也許還慢了一丁點,封子丹擲燭與后彈是一個動作,紀大妞旋身之時他已經到了門外。
“砰!”地一聲,燭臺反彈落熄滅,地窖里頓呈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緊接著地窖門關閉的聲音,事出猝然,紀大妞連轉念的時間都沒有。
現在,她有轉念時間了,但已經失去了機會,而且變成了籠中之鳥。
這就是封子丹所謂的布置。
樹蒙騙是最窮囊的事,栽得非常不值,紀大妞肺都幾乎氣炸,但惱火并不能解決問題,她不能坐以待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