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大娘曾經問在下辦得到么,必然有其含義?”
“那只是順口一句話,你說有一天要那位姑娘跪下來舔你的腳,這對女人是種很大的侮辱,我也是女人,當然不忿你這句話,如果換成要你跪下來舔那位姑娘的腳,你心里會有什么感想。”
管寒星又笑笑。
“如果值得的話,在下并不在乎。”
“哈哈哈哈,逍遙公子管寒星真不愧是花間游蜂,香里浪蝶,舔女人腳的事居然也做,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不錯,在下是說如果值得,這得看對象。”管寒星神色自若,他的臉一點也不紅,此所謂花間高手之中的高手。“大娘是湊巧路過,又湊巧聽到在下的自語而順口問了這樣的話,實在很有意思,還有什么順口的話要說么?”表面聽起來口氣很婉轉,但話中隱約帶刺,顯然心里已經動了殺機,主要原因在于剛才紀大妞給他受的氣憋住無處發泄,他的修養還不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抑制有其極限。
“有!”中年婦人應了。
“請說!”
“如果你不猛省回頭,革面洗心,遲早會死在女人手上。”
“這女人指的是大娘你自己么?”
“不是,但也不無可能。”
“在下一向不信邪!”管寒星的臉寒了下來。
“到時候你不信也得信。”
“如果在下說大娘是多話招災呢?”
“哈哈哈哈,管大少,如果我會招災,那可是天大的笑話,別倚恃你手里的破扇子,以我看連拿來扇涼都不夠格。”
“那在下就替大娘扇扇涼。”邊說邊大跨一步。
最后一個涼字出口,扇已點出,中途扇面張開,改點為削,在堪堪削到之際,又改削為挑,挑的是下頜。一招三式,快如電閃,寫來話長,實際上三式如同一式,仿佛是三棲折扇同時攻出,詭辣玄奧到了毫顛。
中年婦人的身法也妙到了毫顛,下盤穩住不動,上半身一偏一扭,差一寸堪堪避過了一招三式,簡直的是神奇。
管寒星毫不遲滯,就上挑之勢,扇面“唰!”地張開,從肩背斜斜下切,就像是鍘刀旋落,其勁勢足可切開一段木頭。中年婦人旋開到了測方。
管寒星兩擊落空,扇面一繞飄起,銀芒飛出。9透骨神針,令人喪膽的暗器。
鐵骨折扇一共十骨,每骨藏有三枚透骨神針,可以齊發也可以分射,發射時多寡由心,極少人能幸免。j中年婦人亮掌左右一晃。)
場面靜止下來,十二支比牛毛略粗的銀白鋼針吸附在中年婦人的掌心上,一抖,鋼針掉地,中年婦人面不改色。
管寒星木住了,對方的功力大大超出他想象之外,江湖上女人中這等高手不多,她是誰?何以毫無印象?
“管寒星,你是存心殺人?”
“……”管寒星無言。
“為了某種原因,我今天放你一馬。”
一個很怪的聲音倏然傳了過來:“本人也放你一馬。”腔調不男不女,也聽不出是什么年齡,像小孩子捂著嘴說話,同時也判不出距離方位,就只是一個可以使人聽得清楚的聲音,聽口氣準是個難惹的人物。
中年婦人站著沒動。
“鬼聲鬼氣,聽了就教人討厭。”
聽口氣,雙方是認識的。
管寒星面部表情也變得很古怪。
“想不到你會來洛陽?”中年婦人像在對空氣說話,原地不。
動,姿勢不變,兩眼望著前面空處,神情自若。
一轉眼便是十幾個寒暑,想不到還能見到你,聽說你看破紅塵,青燈木魚當了尼姑,莫不是難耐寂寞又還俗了?”
“廢話,我一點也看不破。”
“那是傳言不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