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姑娘,我……該對你說什么!”俞驚塵臉上的表情很復雜,是激情,是感激,還有一份濃濃的歉疚。
“什么也不必說。”
“可是…,,“我知道你的心意,何必一定要說出來呢?”
“紀姑娘!”俞驚塵想了想。“我永遠把你當親妹妹看待。”這句話已經有了某種暗示,也等于表明了態度。
“再親愛的兄妹也不可能永遠生活在一起。”紀大妞回答的很含蓄,但也極有道理,女人遲早會嫁人,那時她便屬于另一個男人,這個“當”字實質上并沒意義,她心里所希望的并不是“當”,而是永遠生活在一起。
俞驚塵啞口無言,他非常明白對方的心意。
“以后再說吧,我們快離開這鬼地方。”紀大妞主動地搬開了這話題。
“對了,你的內元是否……”
“我很好,影響不大。”
“那我們走!”
“青竹老人”一行聚集在大廳外的走廊上。
“霹靂夫人”的紅轎停放在院地里,她本人沒出轎,抬轎的壯漢遠遠站著,大紅小紅和胡鶯鶯圍在轎邊。
場面很靜,誰也沒開口。
他們在等待俞驚塵和紀大妞的下文。
“飄萍過客”匆匆來到,他是趕往河神廟提人質的。
“青竹老人”立即迎前兩步。
“老弟,人帶來了?”
“沒有!”飄萍過客神情沮喪。
“怎么啦?”
“那小子被救走了。”
“被救走?”
“唔!還留了字條。”說著,把捏在手心里的字條打開念著:“中原逐鹿,尚未卜鹿死誰手?黔驢技窮,竟也效挾質之行,寄語諸君,保令名,終天年,息影江湖,此其時矣,與后生晚輩爭長競短,誠愚人愚行也。”
“放狗屁!”“青竹老人”怪吼了一聲。
“臭而不可聞!”風不變補了一句。
就在此刻,俞驚塵與紀大妞雙雙從廳側步了出來。
所有在場的眼睛全為之發亮。
站在轎邊的“火鳳凰”胡鶯鶯冷哼了一聲,抿嘴鼓腮,滿臉都是妒意。
兩人走近,俞驚塵抱拳,羅圈一揖。
“大妞!”“飄萍過客”歡叫了一聲。
紀大妞忙靠到舅舅身邊。
“青竹老人”偏頭望著俞驚塵道:“小子,我老人家真想敲你幾棍子,念在你已經吃足了苦頭,暫時記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