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吃東西了嗎”
女人搖搖頭,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臉,“還沒有,崽子他吃不下”
知道沒有吃東西,陸言就放心了。
她始終想不明白,在小孩肚子剛剛長蟲的時候,他們怎么想的還能給他喂的下去那么多的肉類。
將桌子上的碗端起,走到女兒身旁,“把這個給他喂下去”話語簡單明了,沒有多說一句。
女人一臉迷茫的站起身來,接過碗的時候,疑惑道“這是什么”味道很是難聞,真的能喝嗎
陸言指了指床上躺著的小孩,神色未變,重復道“這個多喝幾次也能治療他的病”
女兒激動地手直抖,看的陸言心驚肉跳,很害怕很害怕她將手里碗給抖掉到地上。
“快喂給他喝了,全都喝下去,不出意外的話,他的肚子會痛。”
“會痛”女人在陸言說完后,驚呼道。
“是啊會痛,不過你放心,痛過之后他就會好很多”
“誒,我這就喂他喝”
兩個男人會來的時候,那小孩已經痛過了,拉出來的東西里面,全都是一團又一團的蟲子。
見過了全過程的女人,臉上很難得的露出來了一個笑容。
“崽子怎么了”男人很是擔憂的站在女人的身旁,焦急的開口問道。
還不等女人開口,老人家就急忙說道“崽子有救了已經找到了藥材”
兩個大男人,異口同聲“真的嗎”
“是真的”女人點點頭,臉上帶著笑意。
兩人原本還有些疑惑的神色,在床上躺著的小孩聲音很輕的開口叫了一聲“阿父”后,都差點在房子里跳起來。
那小孩拉出來的蟲子,陸言一點都沒有罪惡感的指使著典去掩埋。
部落里也有小孩,所以以防萬一,她這樣做真的很有必要。
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典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小孩已經能說話的場景,真的震驚的不行。
想到那些臭臭的蚯蚓都能治病,他對于學習醫術的想法就更加堅定了。
他
想要拜巫師為師傅
至于他為何會想拜巫師為師傅,那是因為在孩子的心里,陸言的醫術也是跟著滕學的,畢竟幾人剛來的時候,最先檢查那小孩的人是巫師,并不是神姝。
小孩就醒了一會兒,并沒有說幾句話,就沉沉的陷入了睡夢之中。
讓人欣慰的是,睡著的小孩,臉上沒有了那么多的痛苦。
昨夜他們吃的獵物是炎黃部落打的,今天他們已經自己打到了獵物,陸言就沒有必要再免費給他們食物了。
女人見到自己的崽子睡熟后,也慢慢的產生了困意,就連眼角都變的酸澀起來。
兩個打獵回來的男人,自從回來,就一直圍在小孩子身旁,女人睡覺之前,陡然開口“你們有沒有將打到的獵物給他們送去”
一男人臉上報捷,很是羞愧的樣子“還沒有,我現在就去”
女人很是不悅的看了一眼兩人,也只是皺著眉頭,并沒有說什么。
臨睡前再次對著兩人強調道“你們別將這事兒忘了,崽子還需要治療”
“嗯,知道了我等會兒就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