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還想著去首領居住的房子里找神姝,卻不曾想在半路就遇見了。
因此他并不需要再多走一段距離去房子里找陸言了,已經得到了準確回答的迪奧,開心的像個二百斤的孩子,趕忙開口“神姝,那我就沒什么事兒了,我就先回去了。”
陸言點頭“行,你快回去吧,這會兒地面濕滑,回去的時候注意點。”
“誒”
見他轉身走了,陸言向著自己居住的房子快速跑去,那模樣就像是身后有什么東西在追趕她一樣,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想回去換雙鞋
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鎖門一說,所以跑到房門前的陸言,直接一使勁兒就將關著的門推開了。
什么都沒干,第一時間奔跑到放獸皮靴的地方,這會兒也顧不得什么薄厚,還有破不破一說了。
因為被打濕了個徹底的腳,并沒有穿襪子,所以脫下來的時候格外的艱難。
整個腳面就像是被打了澀油一樣,就像是給腳掌蛻皮那么艱難。
好不容易脫下來的陸言,坐在板凳上將獸皮靴拎在手里,用手輕輕的擰了擰上面的水,就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她一捏嘩嘩的向著地面流水。
是的不是滴水,而是流水
整個腳掌都泡到泛白,上面的腳紋清晰可見。
看著就像是蒸發的白面饅頭一樣,準確來說更像是一個注水的肉。
上面難聞的味道,讓剛脫下獸皮靴的陸言,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似乎是難以接受。
上面的遺留的草籽,陸言隨手拍了拍。
見上面干凈后,她才拿著旁邊的獸皮靴,將已經半干了的靴子穿上。
頓時腳上傳來了沁人心脾的暖意,直達心間。
感覺到身上回暖后,陸言止不住的打了個寒戰。
狄彧回來的時候,陸言已經將那件獸皮晾干了,懸掛在房子進門處的那個晾衣架上。
手上拎著的肉大概有三四斤的樣子,將身上披著的獸皮單手解開,手拎著濕漉漉的獸皮也掛在了那個架子上,就掛在了陸言那個晾干了的獸皮的旁邊。
見到上面晾著的獸皮,狄彧挑眉,看了一眼陸言,像是毫不在意的一樣開口道“言言,今天出去了”
陸言點頭,走到他的身旁,看了一眼他手上拎的肉,點點頭。
“出去了,去了山華部落一趟,詢問了黎關于河水的事兒。”
果不其然,狄彧的注意,被陸言口中這句關于河水的事兒吸引了過去。
等他將手上的肉放在置物架上后,轉身向著桌子邊走去。
陸言也一樣。
兩人就像是嘮家常一樣,很是放松的坐在桌子旁,相互看著對方,眼中并沒有任何戀愛的樣子。
整的來說,看起來兩人反而更像是要商討大事的工作人員。
“黎說河水還是那個味道,沒有加重也沒有減輕,而兩個部落如今也并沒有出什么事兒,所以,那女孩有了點自我懷疑的意味。”
說到這,陸言低頭,輕輕笑了兩聲。
聽完陸言的話,狄彧也有些忍俊不禁,似乎是想要笑,不過并沒有表露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