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archer不屑了撇了一眼,漩渦中出現的不是以往的寶具,而是鑲嵌著寶石的一系列高貴的酒具。沉重的黃金瓶中盛滿了無色清澈的液體。
“真是讓人振奮呀!”rider狠狠的吸了吸鼻子,無比的贊美道。
迪斯馬斯克也不客氣,直接上前倒酒,招呼著眾人舉杯共飲,一點也沒有把自己當外人,仿佛這酒、這千金構成的酒具就是他的一般。
archer滿意的看著眾人在醇香酒氣的享受下自我陶醉,他悠然得意的道“看到了么,這才是王之美酒,只有王才有資格去享受,嘿,雜碎!告訴本王,你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回味著酒水的酣甜,迪斯馬斯克不經意的打了酒嗝,也不在意傲嬌王的稱呼,隨意般的答道“對我而言,這只不過是一場游戲而已,愛因茲貝倫的妄念也好,saber的心愿也罷,那不過是增添了游戲中的樂趣而已。”
此言,卻也道出了迪斯馬斯克的心聲,他一開始當得知“萬能許愿杯”的時候,也是不由的有些心動,過去……家人,但過一片刻,當自己冷靜的時候,又覺的這只是個笑話,如果“圣杯”真的有著改天換地的能力,那么這數百年來,它還能完好無損的一次又一次的出現,這對圣域十二宮、冥界、海界、北歐甚至世界上存在的任何超越自然的文明都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游戲而已么……”archer晃動著自己的酒杯,仿佛陷入了某些沉迷。
“哼!”站在一旁享受酒水香甜的saber對于自己的master發出言論也表示了不滿,怎么能自己的心愿當成游戲中的樂趣……
“游戲?!果然,果然是一個清新脫俗的答案,那么archer你追求“圣杯”偉大的心愿又是什么呢?”rider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轉首問道。
“少給我指手畫腳的,雜碎!什么叫做“追求”,你怎么能用這種“追求圣杯”的話語侮辱本王的存在,這世間現有的寶物,追溯本源都是來源于我的寶庫。”驕傲的王豪邁的將酒杯舉過頭頂,目視四方,俯視著眾人,盡情釋放著王者的情懷。他一字一頓的道“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言外之意你曾經擁有過圣杯?那你知道它究竟是什么東西么?”rider愉快的揶揄道。
“不知道!”archer理直氣壯否定了rider的追問。“不要用雜碎的標準來衡量本王,本王的財富總量早已經超出了你們的認知范圍……甚至我的……,不過既然那是件寶物,就當然是我的財寶。你們竟然想把它據為己有,也太膽大妄為了吧!”
“有意思,金閃閃你終于讓我看到了你另一個方面,不講理的霸道,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王道么?”迪斯馬斯克忽然抬頭插聲道。
“王道也可以這樣說,但準確的說是“法””archer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道“我以王的身份頒發的由我制定的“法”,你犯法,我制裁,沒有商量的余地,即是王來承擔,王來允許!”
“呵!既然如此,看來以后我們只能刀劍相向了。”rider說道。
saber靜靜的聽著三個人互相扯淡,片刻后,她終于向rider問道“那么,征服王你所追求的“圣杯”宏偉的愿望又是什么呢?如果不方便的話,可以選擇回避。”
聞言后,rider哈哈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爽朗的道“王愿而已,說出有何不可呢!”
魁梧的男人眺望一眼星空,淡淡的道“得到肉體而已。”
“啊啊!你難道真的要征服世……世界哇……!”
rider用彈指將韋伯彈飛繼續說道“白癡,雖然能以魔力出現在這個世界,但我們終究是serva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