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緊了自己的右手癡迷的道“我想在這個現實的世界里成為一個真正的生命,牢牢扎根。以一己之身戰天斗地,這才是‘征服’這種行為的全部釋放。以此為起點向前推進,最終得償所愿……方為我的霸者之道,征服之意!”
“這種做法并非真正的王者之風!”saber反駁道。
“額,那就讓我聽聽你的肺腑之言吧。”rider先是一愣,接著很有興趣的回答道。
“我的愿望是拯救我的國家……以萬能的許愿機來改變不列顛的命運……改變……”
“夠了,saber!不要再提你那些可笑的妄想了。”沉默的迪斯馬斯克突然打斷了saber的言論,望著黃金色杯中的美酒,那清澄的顏色仿佛化成一片血紅汪洋,將不列顛島嶼吞噬蠶食。
眾人沉寂許久,rider放下了酒杯,望著一眼迪斯馬斯克轉頭向有些憤憤的saber說道“喂,騎士王,你剛才說是改變命運,是要顛覆過去的歷史么?”
“正是!”saber回過神來傲然斷言道“縱使憑借奇跡也無法完成的愿望,但只要圣杯是真正的萬能許愿……”
“呵呵……”一旁的archer不禁傳來一聲聲冷笑,再一次打斷了saber的話語。
“幼稚!”迪斯馬斯克又為自己倒了一杯酒不屑的道,身旁的愛麗絲菲爾不安的拽了拽迪斯的衣袖。
saber聞言后怒目而視,她不明白為什么眾人對于的她肩負的責任嗤之以鼻。
“saber喲,你這是要否定過去的一切么,包括你輝煌的歷史么?”rider皺眉的問道。
“沒錯!為什么要懷疑?為何要笑話我?當我拔出圣劍的時候,我的肩膀上就已經承擔萬民的信仰,而我生命獻身的祖國滅亡了,我痛心疾首,為此而要做出改變,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哈哈哈,聽見了么,這個稱之為“騎士王”的小妮子竟然要獻身于祖國,哈哈”archer仿佛聽到了人生中最可笑的言語,他盡情嘲諷道。
迪斯馬斯克也不知道為什么對于saber的王道嗤之以鼻,情緒不自然的被一種思維所帶動,深深陷入了一個過去的偽命題之中,亞瑟王的王道就是兒戲。對于此他忍不住的出言道“別在丟人現眼了,saber!獻身的不是你,而是億萬臣民;做出改變的不是用這種懦夫的方式,而是你自己!”
“你們笑什么?!所謂的王者,不自然應該挺身而出,以求自己治理的王國繁榮昌盛?”saber生氣的站起身來,她狠狠的望著坐在身邊的男人,那是她的master的,就算別人嘲笑她,那個男人為什么也跟著嘲諷呢。
“錯了,saber,那不是王道,那是圣母。”迪斯馬斯克也站起了身來,打斷了想要說話的rider,自己的servant還亂不到別人來說教。
“王是不要來獻身的,獻身的是你的國家與臣民,你的順序搞反了。”
“那……豈不是暴君的統治!”saber吃驚的答道,接著搖了搖頭“絕不是騎士王的歸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