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她所知,姑姑是看不上她的,而且,杜嬋娟也一直覺得她們二房沒出息,對于將來的杜家來說,是沒有半分的幫助的。
所以,杜嬋娟是絕對不會樂意自己成為她的嫂子的。
難道,只是為了戲弄自己?
若是果真如此,那杜嬋娟這個人的心也太毒辣了些。
霍瑤瑜想了想,還是決定先靜觀其變。
如果真的是為了捉弄她,那么,事情必然就還不算完。
杜嬋娟聽說霍瑤瑜下了那樣的命令之后,也只是輕嗤一聲。
“不過就是做給別人看的。既想要保全自己的名聲,又想著能有機會與我哥哥走近一些。這個賤人,還真是不要臉!”
杜嬋娟的眼珠子一轉,又有了新的主意。
抬手將巧荷叫過來,然后便低聲吩咐了幾句。
巧荷聽完,嚇得臉色都變了。
“小姐,這,這不太好吧?”
杜嬋娟立馬就板起了臉,“有什么不好的?如果她真地對我哥哥無意,那就不會上當了。我這么做,也是為了杜家著想。快去!”
巧荷一臉為難,可還是不敢忤逆小姐的意思,只好壯著膽子去了。
到了賞荷宴這日,整個侯府都是熱熱鬧鬧的。
不過,許是顧忌到了安陽郡主之死,所以,從捧場上來講,還是比以前稍微注意了一些。
另外,為了避免再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男女活動的地方,也都是有了嚴格的規制。
女眷們在后花園賞荷,而男賓們,則是在前院的小荷塘內賞荷吟詩。
總之,就是堅決不讓他們有見面的機會。
霍瑤光注意到這些細節的時候,不由得佩服兩位嬸娘了。
還真是煞費苦心。
只是宋氏千防萬防,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是自家人給拖了后腿。
特別是當杜嬋娟特意指出霍瑤瑜身上的香包格外眼熟時,不少人就察覺到了一絲怪異。
霍瑤光自然也感覺到了。
不同的是,霍瑤瑜輕輕地在她手背上拍了兩下,示意她放心。
如此,霍瑤光也就安安靜靜地開始看戲了。
“表妹這是怎么了?不過就是一個香包而已,若是喜歡,我讓人送你幾個便是,何需如此地大驚小怪?”
這話,霍涼涼就不愛聽了。
說地好像是她的女兒沒有見識一樣。
杜嬋娟一下子變得欲言又止的樣子,好一會兒才道,“表姐,我只是瞧著這只香包有些眼熟而已。”
霍瑤瑜輕笑,“是嗎?也對,上個月,母親特意讓人用這種料子做了幾十個香包呢。有的懸在屋內,有的隨手攜帶。表妹看著眼熟,也是正常的。”
杜嬋娟一噎。
她原本是想說,這與她那個堂哥的香包一模一樣的。
現在被她說成霍家做出了幾十個這種香包,她還怎么接?
眼珠子一轉,“什么時候做了幾十個?為何我竟一個也不曾見過?”
葉蘭笙撲哧一聲就笑了,“這位杜妹妹真是有趣,你剛剛不是還說瞧著眼熟?若是不曾見過,又豈會眼熟?”
趙顏顏和幾位姑娘也一起湊了過來,以為這邊有什么新鮮事呢。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之前在我堂哥那里見過這個香包的。”
霍瑤瑜的眸光瞬時一暗,“杜表妹慎言!我剛剛都說了,如今武寧侯府上下,這種香包有幾十個,怎么從你口中說出來,就偏只有你的堂兄那里有了?難不成,我母親命人做了幾十個香包,都送到你堂兄那里去了?”
眾人頓時偷笑不止。
這話說地簡直就是太沒道理了!
而且,眾人看向杜嬋娟的眼神中,也頗有幾分地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