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一家人,當眾說這種話,分明就是要搞事情的節奏呀。
葉幸笙一偏頭,抬手一指,“你們瞧,那里不就是懸著一個與三小姐身上極為相似的香包嗎?”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的確如此呢。
這下子,杜嬋娟的處境,就更為微妙了。
霍瑤光低頭微微思索了一下,然后對小環吩咐了幾句。
霍瑤瑜剛剛懟人的話,令杜嬋娟一時有些促不及防。
她沒有想到,這個三表姐的反應竟然這么快。
當然,她更沒有想到,自己剛剛的話,不僅沒有收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反而還將自己推入了一個無比尷尬的境地。
霍涼涼看出端倪,怎么可能任由事態再繼續地惡化下去?
“好了好了,嬋娟,以后要注意著些。瑤瑜呀,她這幾日都不曾出門,也只是去她二嬸那里做女紅,所以并不知道府上會有這么多一樣的香包。”
她這么一解釋,也就等于是說,杜嬋娟近幾日都極少出門,專心做女紅,倒是有了一種乖乖女的感覺了。
霍瑤瑜只是淺淺一笑,未曾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不管怎么說,這里都是武寧侯府。
若是讓杜嬋娟丟了臉,也會連累了武寧侯府的名聲。
倒是杜嬋娟,在一轉身的同時,被自家母親狠狠地剜了一眼。
很快,小環回來了,手上還多了一樣東西。
“這是在三小姐的屋子里發現的,奴婢過去按您的吩咐說了之后,三小姐屋里的嬤嬤立馬就開始細心地清點小姐的物品了,沒想到,竟然在小姐的妝奩里發現了這個。”
“去將三小姐叫過來。”
連枝應了一聲,去請霍瑤瑜過來說話。
待看到了小環手上的東西時,霍瑤瑜就傻眼了。
“不可能呀!我從未見過此物。”
“這一看便知是男子的隨身之物,十有八九,就是杜嬋娟的那位堂哥的。”
霍瑤瑜氣得恨不能立馬就上前把杜嬋娟給痛揍一頓了!
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此事先不要聲張,待宴會結束,咱們再一起去討個說法。另外,你還是先回去一趟,仔細查一查,看看是哪一個手腳不干凈。”
“是,長姐。”
霍瑤瑜當真是有幾分的后怕。
她料到了杜嬋娟會借著這香包一事發難,所以,特意在昨天在幾處閣樓里懸掛了類似的香包。
目的,就是怕杜嬋娟會借題發揮。
萬萬沒想到,她竟然還有后招!
霍瑤光尋了個機會,將杜嬋娟叫到了自己的身邊。
“不知表姐叫我過來,可是有什么事?”
“杜嬋娟,誰給你的膽子,敢在武寧侯府興風作浪?”
杜嬋娟一噎,“我不知表姐在說什么。”
到了這一步,只要她不承認,又能怎樣?
“不知道?”霍瑤光冷笑,“看來,你把我之前的話都當成了耳旁風了。你三番兩次地找霍瑤瑜的麻煩,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杜嬋娟心里咯噔一下子,從來不曾發現,霍瑤光竟然是一個如此危險的人物。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你卻再三地挑釁我的耐性,杜嬋娟,你不該自作聰明的。”
杜嬋娟看著她冷肅的神情,心底生出幾分的不妙,“我,我真地什么也沒做。”
“既然這么不安分,那就好好地閉門思過吧。”
說完,站起來,似乎是不經意之間,身子向右一歪。
杜嬋娟正好就站在了她的右側,兩人現在也是站在亭子里,大概有六七個臺階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