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公會成員,以及甜酒酪和帕拉丁這兩個外人都沒有在說什么。那么這就很明顯了,他們已經把想要說的話都說完了,再也沒有第四條奉勸自己出兵的理由了。
那么現在,就輪到愛麗兒自己開始考慮眼前的狀況了。
對于這位公會會長來說,要讓她現在開始不斷地去思考士兵的狀態啦,戰爭的戰略布局啦之類的東西,她是壓根就沒有任何的思路。
她也沒有辦法違心地奉勸自己參與這場戰爭,畢竟這和送死沒有什么兩樣。
但……難道事情真的要這樣結束了嗎?
在花了差不多十二個小時的時間之后,最后自己只能得出這么一個她早就預見到的答案嗎?
…………不可以。
盡管,大部分理性在告訴愛麗兒應該袖手旁觀。
可是在她的思維深處,卻又有一小部分的理性卻是反過來拉攏著感性一起向著那一部分理性大聲喊叫起來。
不可以!
絕對不能對這場戰爭視而不見!
這種感覺很奇怪,畢竟這種感覺昨天還沒有過,但是在聽完了甜酒酪的三條理由之后,愛麗兒卻突然有了這么一種感覺!
這場發生在自己家門口的戰爭絕對不能夠光是站在旁邊看著,必須要介入……不管介入的方法為何,都必須要介入!
為什么?——大部分的理性問道。
因為主動權!——那一小部分的理性與感性回答道。
是啊……是啊!
那一刻,愛麗兒突然明白了自己猶豫的地方究竟在哪里了!
就是主動權,是現在這場戰爭局面的主動權!
回避不出,不對于這場戰爭產生任何的介入,當然從表面上來看是最好的方法。既可以保存實力又可以讓元素機工廠繼續在自己的領土內留守。
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講,也等同于喪失了對這場戰爭局面的主動權。
不管那支部隊襲擊帝國軍是成功也好,是失敗也好。也不管他們成功之后會不會轉過來攻擊邊際省,也不管猛浪死了之后藍灣帝國會不會為了榮譽轉而重點攻擊邊際省。更不去管在這之后整個藍灣帝國的局面究竟會造成怎樣的變化!
這一切,愛麗兒·加西亞都沒有能力去主動控制些什么。
在這場戰爭之后,一切發生在邊際省身上的事情,邊際省都只能夠被動接受,而不能夠去進行選擇。就算是抗爭,那也是在面對那些不受她控制的壓力降臨的時候,才不得不去抗爭。
這種感覺很好嗎?
很顯然,不好。
身為商人雖然喜歡冒險,但對于“冒險”的定義應該是指前往一片流淌著奶和蜜的地方,在需要稍稍流點汗,動動腿腳,產生一些可以讓人歡笑的有驚無險,然后賺取大把利益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