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那之后,并無寧越身影。
“原來,還留了一手金蟬脫殼的招數。只是這樣的小伎倆對我可是沒用的。”
那人一聲低吼,突然間轉身一望,犀利的目光凝視向左側虛空中一點淡淡漣漪,根本沒有多想,邁出一步挺槍突刺。
乒!
火光綻放,轉動的暗煊古劍拔空而起。但是,寧越的身影依舊不曾出現。
“錯了?”
魔頭一愣,突然間,余光瞥見虛空中多出一線瑩綠色寒光,下意識手腕一翻想要變招,卻又猛然發現,對方速度遠勝過自己。
間隙閃爍!
虛影重構,身形輪廓再現大地之上。寧越單手揮劍掠過那魔頭身側,劍是凝光之刃,就在右手手背之上。而冰冷的劍尖直接吻過了對方的咽喉,瑩綠色火焰狀鋒芒下,點點猩紅飄落,濺入塵埃。
暗煊古劍不過只是誘餌,真正的殺招是這一劍。寧越心知自己的速度不可能快過乘風境高階強者,但是,折光斗篷舍去隱匿所換來的突進能力,可不是靠乘風境實力就能夠反超的。
只需一劍足矣,一劍致命。
獄牢雙魔之一,隕落。
若說剛才尤揚戰敗是震驚,那么這一次寧越再殺獄牢雙魔一人,圍觀眾人心中感覺到的只剩駭然。
靈醒境秒殺乘風境,就算是偷襲一招得手,也猶如天方夜譚。但是,事實就在眼前。
“殺我少主在前,暗算我兄弟在后。小子,你很可以嘛。我倒要看看,你還有沒有余下的手段能夠贏我!”
剩下的那名獄牢雙魔發怒了,不顧獄陌門其余弟子的勸阻,孤身一人上前,手中大槍在顫抖凝聚著雄渾玄力。
“獄牢雙魔,兩人聯手可勝過凡尊境。但只剩一人,那就只是乘風境高階而已。對,依舊遠勝過我。但是,我根本不用贏你。因為,會有別人要你的命的。”
誰知,寧越狡黠一笑,直接坐倒在地。
“諸位,現在的獄陌門沒有好怕的,你們宗門的兵刃雖然收回,但是各自少主非死即傷,這筆血債是不是也該趁著現在算一算?”
這一刻,余下的魔頭步伐一止,他能夠清楚感到四面八方望來的敵意眼神。
寧越說得沒錯,只剩他一人的話,再無威懾那些宗門的本錢。那些失去了少主的宗門的長老,可是很愿意看到現在這一幕。
“這位小兄弟說得對,是該算算賬了。先說好了,這家伙的右手,我要了。”
“那么,左臂留給我吧,我們少主傷好醒后,看到了肯定會高興的。”
“加我一個。血債自然要血償才行!”
獄陌門本就早已是眾矢之的,有恃無恐的底牌喪之后,等待著他們的只剩滅亡。
慘叫,嘶吼,兵器鳴動,但是沒有同情,只有宣泄。
大地,又一次被鮮血染紅。之前的血跡,剛剛干涸。&amp;lt;!--bequge:22692:13373346:2018-10-2305:08:54--&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