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終于得到暮茵茵許可可以下床的寧越久違地來到街道上,大口呼吸著雨后的清新空氣,有一種真正又活過來的感覺。
在他身后,蘇芊提著暗煊古劍與古怪斬刀一路跟隨,她最清楚不過,既然前者想要活動一些筋骨,這些兵器必然不能少。至于暮茵茵刻意的叮囑,比起寧越的意愿,蘇芊自然會選擇忽略。
目的地是城的另一端,與暮茵茵部駐地相反的方向。就算有蘇芊幫忙掩護,寧越也不敢光明正大跑到暮茵茵眼前去揮劍活動,當然是越遠越好。
城外,空氣更加清新,一股雨后特有的植被芬芳氣味飄揚,生意盎然。
沒有先抽出暗煊古劍,寧越率先接過的是經過黎星閣錘煉之后的古怪斬刀,前幾天在床上,他百無聊賴中細細把玩過好幾次,也嘗試著注入了玄力,卻是與韓景訴說一樣,探不出深淺。
這柄不知來歷的兵器,就算黎星閣有能力嵌入兩顆劍魄魂心完成銘刻,也無法真正觸及其鍛造之時布下的核心鐫刻。
“古怪斬刀,你到底是何來歷?就連神秘莫測的使徒都在垂涎你蘊含的力量……如果,有了新的器靈注入,這個問題應該能夠解得開吧?”
嵌入劍魄魂心的靈器回到手中,暗煊古劍也完成了第七式的蛻變,現在的寧越已經擁有了當初打算令憐祈蘇醒的全部準備。只是,現在的他,實力尚未恢復,還不能冒險嘗試去完成注靈。
萬一失敗,能不能將憐祈的靈體完整回收,可說不準。
而且,這件事情,他還一直瞞著顏昔玥,至今不知道如何開口點破。
“你好像在猶豫什么?在我想來,兩顆劍魄魂心的嵌入,應該不僅僅是為了令你的這柄刀威力更強吧?如果只是靈變與破壞力,你的劍足夠了。所以,是為了另一個用處,對嗎?”
蘇芊發話了,亂武州一行,她是從始至終一路跟隨著寧越的,又接受了轉生為眷屬魔族的皇棋契約,對于寧越的了解,無人能出其右。
寧越合眼一嘆,對于蘇芊,他不想隱瞞。
“對,我打算以此刀作為憐祈全新的寄宿之處。而現在,她沉睡的靈魂還在我的劍中。但是,我不能盲目開始,如果失敗,很可能再也沒有機會讓她與顏昔玥重逢。”
“真是一個溫柔的人,明明在戰場上的兇殘甚至有時勝過我所見過的各種敵人。但是放在平時,你一直是個喜歡為別人著想的人,甚至不惜傷害自己。其實要我說,現在告訴顏昔玥,也許更好吧?比起不確定的成功,有她這位原先主人的幫忙,應該成功率更大一點。”
話音落時,蘇芊突然感覺到左臉頰傳來一絲癢癢,卻發現是一直伏在她肩上的芷璃起身了。由于寧越大傷初愈,所以外出時由她來帶著芷璃。
“芷璃,怎么了?”
“喵!”
低鳴一聲,芷璃趴在蘇芊肩膀上軀體微顫,身上絨毛稍稍豎起,似乎在警備著什么。
與此同時,寧越扭頭一望,手中佩刀順勢指出,看著不遠處無風自動的灌木叢,他的眼神開始凌厲起來。
“好像,有一位不速之客來了。”&amp;lt;!--bequge:22692:13662008:2018-10-2305:09:13--&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