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都不說話,林長安心里發毛,“喂,你們不會真打算這么做吧?”
“千里,廢掉武功可不是小事,弄不好,她會死的!”
“若不廢掉她的武功,她若是再被心魔控制,到處殺人怎么辦?少城主,希望你以大局為重,不要顧此失彼。”
“顧飛雪是我妹妹,自有四方城作保,似乎還輪不到葉姑娘你來指指點點。”
“難道少城主是想包庇禍害嗎?”
“看來,葉姑娘想與四方城為敵了。”
眼看他們兩個要起沖突,邢千里攔住林長安,不過眼睛卻看向葉嬋依,“不必葉姑娘操心,我先前就說過,待她醒來,我們自會離開。”
“多謝師太解惑,晚輩告辭。”說完這些話,邢千里便拉著林長安離開。
葉嬋依怒視著這兩人的背影,心有不忿。
另一邊,顧飛雪漸漸蘇醒,鏡荷一看到她睜開眼睛,欣喜道:“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痛?”
“我這是……怎么了?”
徐鏡荷小小撒了個謊:“沒事,你只是氣急攻心,昏迷了。”
“氣急攻心……”顧飛雪差點也以為是這樣,但是腦海里的破碎片段提醒她事實的真相是她走火入魔,險些殺了自己的朋友。
她低頭看著這雙手,不知何時起,竟也變得和冷素心一樣沾滿了血污。
“我,我都做了什么?”顧飛雪顫抖著雙手,頭痛欲裂。
“阿雪,你看著我,看著我!”徐鏡荷強行抓住她的手,想讓她恢復理智。
“你什么都沒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看看我!”
顧飛雪愣愣地看過來,見到徐鏡荷,她想起來心魔的戾氣掐住了徐鏡荷的脖子,她頓時緊張起來,四處摸索:“鏡荷,你有沒有受傷?”
“沒事沒事,我沒受傷……”為了不不讓她胡思亂想,徐鏡荷只好站起身原地轉了個圈給她看,“看到了吧?我真的沒事,哪兒也沒受傷。”
“那長安和覃蘭呢?”
“他們也好好的呢。”
她指尖默默用力刮著床褥,垂下眼眸,又問:“那……他也沒事么?”
“我就知道不管發生什么事,你心里啊一直惦記著他!”徐鏡荷表示一眼看破。
“我沒有。”
“還說沒有,你的眼神和動作可是出賣了你哦!”
顧飛雪沒有說話,只是蜷縮著身子坐著。
見她這樣,徐鏡荷只好坐在床邊,平心靜氣地說道:“阿雪,其實作為一個旁觀者,這一路走來,你跟邢千里之間的感情我可以說是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看得出來他對你是真心的,不論發生什么事,他始終堅定的站在你這邊,這一點怕是連我都做不到。”
說到這里,徐鏡荷握住她的手,繼續勸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么誤會,但是何必因為這些誤會,而去傷害彼此呢?不如學著放下,接納過去。”
“可是,可是有些事情我心里過不去,他也過不去。”
“是因為,上官知意嗎……”
“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