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好整以暇的開口:“難不成是我給了你什么錯誤的訊息?
“你...!”炎墨情緒有些激動的指著靈泉:“那你剛才在那里愣著不動,不就是覺得于心不忍?”
“我?”秦蔓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你說我?我于心不忍?”
炎墨點頭:“嗯!你剛才的表現,很能說明問題!”
“我那就是困了,困了,你懂嗎?”
炎墨立刻不說話了,他現在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真是自作多情了。
秦蔓搞清楚了原委,在一旁呵呵直笑。
炎墨被笑得有些惱羞成怒,卻也只能無可奈何的走回躺椅,重新躺下。
“呵呵……!!!”
……
清晨的風帶著絲絲涼意,休息了一晚的朱家人,也都三三兩兩起了床。
張嫂子第一個走進廚房,尋摸了一圈之后,開始忙活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張嫂子看了他一眼,邊忙活邊說:“老王,你去打點水來,我要用最新鮮的井水和面。”
“好嘞!”
一會兒過后,老王提著兩只水桶進來了:“張嫂子,你看這夠嗎?不夠我再去打!”
“夠了!夠了!放那吧,我自己來!”
張嫂子細細的和面、揉面、切面,打料,沒過多久,做好了一大鍋香噴噴的面條。
兩刻鐘之后,吃過面條的朱家人陸陸續續倒下了。原本該忙忙碌碌的早上,陷入了沉靜。
宋輕舟睜開眼,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一個利落的翻身,穩穩落在樹下。
他東看看,西瞧瞧,如閑庭信步般的愜意往前走。
每看到一個倒地的人,他都會微微抬手、微笑,并有條不紊地繞過去。
臉上沒有一絲殺人后的愧疚,全是怡然自得。
秦蔓和炎墨身在仙府當中,雖然看不見宋輕舟的表情。
但卻可以通過他的一系列動作,判斷出此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很是強大。
也難怪他在看見宋飛揚活著的時候,沒有露出一絲驚慌。
宋輕舟走了一會兒,最后停在了一個建筑的前面。
這是一間面積不大的屋子,目測結構很簡單。它的四邊都是花園、假山,只有它獨立其中。
……
“這間屋子看起來很特別!”
炎墨點頭:“看這建筑的規制,有點像是祠堂。不過把祠堂建在正中間的,倒是很少見。”
“你說這是祠堂?”
秦蔓有些詫異:“你是怎么僅憑一眼,就判斷出來的?”
炎墨伸手指向了屋頂的方向:“你看那道屋脊上面的石獸,刻的就是專門蹲守祠堂的神獸。”
秦蔓仔細的看了看,搖頭:“不認識,那是什么神獸?”
“那是…!”
炎墨剛一開口,就被秦蔓打斷道:“先別說了,他進去了!”
……
宋輕舟推開,虛掩的兩扇門,正面看過去,是一個很大的九層排位架子。
最上面的六層,整整齊齊,擺滿了朱家先祖的靈位。
下面一個長條案桌,正中擺著三個香爐,左右兩邊各擺了四個裝滿貢品的托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