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數月臉色紅暈,回到奉營,半月就打回原形。
神經再粗,程攸寧也開始有所警覺。
“南側妃有心了。喬榕,把那兩匹錦緞送到南側妃那里。”
“是!”
“你親自走一趟。”
“是!”
霽月院。
地面一片狼藉,杯碟散落一地,南謹月坐在主位上,額角青筋凸起,胸脯上下起伏,手重重的往手邊的桌子上一拍,檀木桌子應聲而碎,“他敲打我!”
“娘娘別急,馬上就是一年一度的西郊獵場開圍的日子了,這個娘娘收好。”
南謹月看了一眼墜著一顆大東珠的香囊,怒氣翻滾,“這是第幾個了。”
“娘娘,甭管是第幾個,只要知道這東西有大用處就夠了。”
草綠色繡飛龍紋樣,下端綴大東珠的香囊剛落到南謹月的手上,就跑進來一個小丫鬟報信,“娘娘,太子身邊的喬榕來了。”
南謹月下意識看向年長的女人,“姑姑,怎么辦?”
“莫慌。蘭芝,你出去拖一會兒,我來收拾這里。”
等喬榕進來的時候,屋子里面重回平靜,南謹月端坐在主位上喝茶,身后站著的是她院里的姑姑。
喬榕狀若無意的掃了一眼地上還未干涸的茶漬,心里一片了然。
“南側妃,殿下很喜歡吃你親手做的小菜,說你有心了,特此讓在下給南側妃送來兩匹錦緞,希望南側妃再接再厲。”
南側妃露出得體爽朗一笑,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多謝殿下賞賜,只要殿下需要,妾身隨時可以下廚房。”
態度倒是不錯,不過也是徒有其表,太子不過是敲打她兩句,回頭就把家給砸了,脾氣夠大的。
喬榕瞄了一眼擺件全換的堂屋,冷臉回去復命了。
“喬榕,我熬了雞湯,不知道太子用過午膳沒有。”來人是洪久同,帶來的沒有別的,只有下人手里的一湯盆雞湯,蓋著蓋子,看不到樣貌,也聞不到香味,好不好喝很難說,因為這個洪久同廚藝不是一般的差,做飯是她的死穴。
比起南謹月,喬榕還是更欣賞溫文爾雅的大家閨秀洪久同,“殿下午膳只用了一點,我進去問問殿下,要不要喝一碗雞湯。”
洪久同微微頷首,喬榕進了太子大殿,看著躺在榻上的太子,憂心忡忡,這人躺了好幾日了,怕是要躺壞了。
喬榕知道他沒睡,進前輕聲說:“殿下,錦緞我已經送去霽月院了。”
“怎么樣?”
“脾氣比看見的大,應該是砸了不少東西。對了殿下,洪側妃在殿外候著,說是給您煲了雞湯。”
“不能好喝吧!”程攸寧語氣里帶著肯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