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號獵人聽見密林深處的爆炸聲,撥轉馬頭先出了密林。當然,最后出來的是太子和隨命的兵馬。
看臺下血流成河,尸橫遍野。
一群參賽者出了密林以后照舊還是懵的,到底發生了什么?
洪允聰出來的早,四處找人的時候,皇上身邊的內侍與司獵官已經持冊等候了。
時間太短了,進出密林一共還不超兩個時辰,大家連頭野豬都沒打到,最大的獵物竟然是麂子,但是賞賜照舊,只不過圍獵大宴因為這群不速之客的闖入,被無情的取消了。
洪允聰沒拿到名次,眼下他也不在乎成績了,他到處找人,大臣都在,家眷都已經離席,剛才那么多起義軍圍攻看臺,洪允聰感謝自己那個時候在密林里面,躲過一劫。
“唉,太子呢?魏文晨呢?還有蘇常靖呢?他們都哪里去了?”洪允聰逢人就問,逮著人就打聽,眾人搖頭閉口,沒人能回答他。
等太子的人馬出來的時候他又來了新問題,“唉?那個被綁的黑衣人是誰啊?我看是個女子,咋還有點眼熟呢?誰啊?”
魏文晨扶著蘇常靖,求助洪允聰,“允聰,幫把手,常靖失血過多。”
“哎呦,看我這腦子,怎么受的傷啊?剛才密林深處的爆炸聲是怎么回事?”
魏文晨一個沒扛住,先蘇常靖一步暈了過去。
“唉——”
“唉——軍醫在哪里啊?”
太子一行人二十多個,下了馬,都是你攙我扶,唯獨太子全須全尾,連根頭發絲都沒起變化。
太子跪在皇上面前,“啟稟皇上,臣有罪,罪人南謹月在孫兒的后院攪弄風云,臣有失察之罪。”
皇上:“智者千慮,亦有一失,再精明的人,看人也有走眼的時候,太子不必自責,你已親手將賊人俘獲,亦當是將功補過了……問出她下的是什么藥了嗎?”
這時被人押著的南謹月瘋癲的開口,“休想從我這里得到解藥,我的太子殿下,妾身在黃泉路上等你了。”
自始至終南謹月都很囂張,沒有一句告饒的話,出口就是詛咒太子的言辭。
太子搖搖頭,“你給本宮下的這點藥慢效藥,還不至于毒死本宮。”
聞言,南謹月更加猙獰扭曲,“我就不該放長線釣大魚,就該將你直接毒死。”
呃,大魚就是高臺上的皇上。
程攸寧不想和死人多言,他擺擺手,“帶下去。”
不日,南謹月同兩個造反頭頭吊在了城門上,以儆效尤,供一城人觀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