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我要是回不來,年節給我燒把紙錢,我在下面想吃什么沒有。”
胡慧芹眼皮泛紅,握起拳頭在邢大釬的胸口又擂了一拳,“說這喪氣話,故意讓我難受。”
“走,趁著人多,我陪你把冰棍賣了。你從冰棍廠,進了多少冰棍。”
“兩百根,感覺今天的冰棍好賣,我已經賣出大概五十根了。”
“那別耽誤,把冰棍賣了要緊,時間久了,就化了。”
兩人在人群的末尾,盯著太陽,小聲吆喝著,“冰棍,又要冰棍的嗎?三文一根……”
到了行刑的位置,隊伍停了,興致勃勃的小孩在一盞茶內,蜂擁著往外跑,凌遲不是那么好看的。
朱粟粟拍著胸脯,“哎呦,這就是凌遲啊!嚇死我了,出了礦洞我做了半年的噩夢,終于好了,今晚估計又得噩夢連連,該死的老妖婆,受死還那么嚇人,快弄點水喝壓壓驚。”
這時聽見冰棍叫賣的聲音,他們蜂擁而上。
“給我來一根,西瓜牛奶的有嗎?”
“冰糖水的有嗎?”
“蜜瓜的有嗎?”
“有的,有的,別急,我給你們拿!”
朱粟粟和大眼擠了過去,“胡慧芹,邢大釬,我就說聲音怎么這么耳熟,是你們啊!”
胡慧芹大方的從冰棍箱子里面掏出兩根冰棍,“給,祛祛暑。”
朱粟粟:“我要糖水的。”
大眼:“我也要糖水的。”
糖水的便宜,他們是能省則省。
拿到冰棍很自然的將錢塞給胡慧芹。
“一根冰棍,你們也太見外了。”
朱粟粟鬼精鬼精的,“這都是有本錢的,你從冰棍廠背到這里,不輕松,我們才白吃呢!你看看,這里有多少熟人。”
果不其然。
那幾個小道士也跟著跑了出來,都奔著冰棍飛奔而來。
小道士淡利是話癆,嘴最勤快,“胡慧芹,我就知道是你在賣冰棍,來四根冰糖水的。”
‘嘩啦’一把銅錢塞給了胡慧芹,大家都不是明目張膽占便宜的人,胡慧芹有些不好意思了,合著,他這一箱冰棍都買熟人了。
“我搭你們一根吧!”
淡利動心了,一根冰棍賺一文錢,要是搭一個,那他們買的四根冰棍胡慧芹就只賺到他們一文錢,越想越覺得這樣合理。正當他朝著冰棍伸手時。
他的三師兄抓住了他的手,客套的對胡慧芹說:“不用,我們四個人,你撘一個,我們幾個該打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