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榕也有些震驚,更多的是難以置信,隨從可是經常教育太子不許白弄這些沒用的東西,究竟是哪里出錯了?“誒?這不會就是殿下帶去汴京的那一套吧!”
借著月光,程攸寧上上下下翻看了一翻,那幾枚銅錢也沒放過,最后得出了結論,“這東西長的都差不多,不過肯定不是那個,那個估計都被毛賊給倒手賣了。”
程攸寧把王八蓋子往空中拋了拋,沉甸甸的,“身上有這個還是方便一些的。”
喬榕興致來了,“殿下,要不你即興占卜一卦。”
“成啊!難得我師父能送我一套王八蓋子,那我就占卜一卦。”
銅錢在王八蓋子里面被被程攸寧搖的嘩啦作響,然后手腕一傾,嘩啦一聲,三枚銅錢落在地上,程攸寧一臉鄭重的盯著地上的三枚銅錢。
喬榕也盯著看,見太子不說話,他就追問,“殿下,算出什么了。”
“今日有雨,大雨。”
這時樹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隨心,“我也會算,我算即刻下雨。”
程攸寧和喬榕同時扭身回頭往大樹后面看,見來人,程攸寧打趣道:“躲在樹后裝神弄鬼,嚇本宮一跳。這是國師傳給本宮的看家本領,隨心將軍,你師承哪里?”
“屬下不才,自學成才。”
“隨心你真行,大話張口就來,那你給本宮講講你是怎么算的。”
隨心指指天,“殿下你看這月亮,被烏云遮住一半,黑云都壓頂了,這不是下雨前的先兆?”
“哦?”程攸寧仰著頭往天上看,忽的想起來,他也是會看天氣的,“我說怎么天忽然就黑了呢!”
“殿下還不趕快移駕,這雨說下就下。”
話音未落,風起,悶熱的空氣像是撕開了一道口子,吹得草木搖晃,葉片沙沙作響,兩聲悶雷從頭頂招搖而過,隨心像離弦的箭一樣,嗖的跑了。
程攸寧和喬榕不甘落后,也跑了。
“幸好本宮靈便,不然淋雨了。”鉆進大帳內,程攸寧咧著嘴暢懷大笑。
滂親王府,萬老夫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不睡。
尚汐都被驚動了,她披著衣服坐在老太太的床頭,“娘,是不是惦記攸寧啊?”
“娘聽外面在打雷,不知道攸寧他們淋沒淋雨。”
尚汐笑著安慰,“娘,老話怎么講的,十里不同雨,百里不同風,他們一日行進幾十里,這會兒指不定在哪里安營扎寨睡下了,他淋不到雨的。”
“道理娘懂,可娘就是睡不著啊!”
尚汐對杏兒說:“拿一粒安神丸,給老夫人服下。”
杏兒無奈的搖搖頭,“王妃,已經吃一粒了,沒起作用。”
尚汐了然,屋子里面有些悶,尚汐只好一邊給老太太打扇子,一邊陪老太太說話,說多了她也累,“娘,你給我講講以前的事情吧。”
“你想聽哪段?”
“就聽你生姑奶奶那段。”
老太太來了神采,講了多少次都如同第一次,直到講完一遍累的氣短,才閉上眼睛。
尚汐將被子往上拉拉,又掖了掖才起身,然后輕手輕腳的往外走。
杏兒將她往外送。
尚汐道:“回去照顧老太太吧!這樣不是辦法,明日請人另配些安神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