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領導的說話和放屁一樣,勞資不干了!”一位壯年工友狠狠甩掉手里的寫字板,一把抓起了貨架上的衣服。
矛盾徹底激化,工友們紛紛嚷嚷著不干了,表示要撂挑子。
白領們的臉色變了,要是真的集體辭職,明天沒法正常開門工作,事情就麻煩了。
“經理!”程麗娟抓著吳玉龍的胳膊,使勁捏了一把,示意他不能這樣。
吳玉龍臉色陰沉的好像鍋底,眼珠滴溜溜亂轉,忽然神情一變,抬起手笑著喊道:“別啊,不過就是開個玩笑,我吳玉龍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說話不算數?走,我請客,大家伙都去風華大酒樓吃飯!”
正在收拾東西的工友們一怔,暗地里松了一口氣。剛才他們都沖動了,真的就這樣丟了工作,他們承受不起的……
唯有呂蒙定定看著眉開眼笑的吳玉龍,神色中露出一絲擔憂。
吳玉龍真的屈服了嗎?
“都去吧,快點。”吳玉龍轉眼陰轉晴,笑呵呵走上來,一個個拍工友們的肩膀,態度親和。
本部的一把手親自邀請,工友們的氣立刻消了,反而拘謹了起來。以前這些上層去娛樂聚餐,從來都沒他們的事,今天經理真的請客,他們有些受寵若驚。
看來,經理真的只是開玩笑。
“你們先去,我隨后就到。”吳玉龍挨個把工友們一個個請出了倉庫,只留下了呂蒙、洛鳶和雜毛。
這里距離風華酒樓不遠,走過去只要10分鐘。
轉回身走到他們三人面前,吳玉龍好像變臉,笑容逐漸僵住,說了句奇怪的話,“不錯,沒了你們這里的確干不了,不過別忘了,這個世界到底還是窮人多。”
“小**絲,跟我斗?我讓你看看什么叫真牛逼!”吳玉龍囂張點了點呂蒙胸口,隨即牛逼轟轟一招手,“走,我們喝酒去!”
“走嘍!”白領們一擁而上,歡呼著跟在了吳玉龍身后,揚長而去。
“這豬頭搞什么鬼?”洛鳶看著他們的背影疑惑問。
呂蒙若有所思搖了搖頭,“咱們跟過去看看,別讓大伙兒吃虧。”
在呂蒙的眼中,吳玉龍不過是個下層小人,毫無智慧可言,他只是懶得和他耍心思。至于那家伙想要干什么,他已經猜到了。
三人走向倉庫外,呂蒙轉向雜毛關切問:“你已經找到好工作了?”
從雜毛今天反常的表現來看,他必然已經有了著落,這個舉動就是所謂的“請求辭職”。
如果主動要求辭職的話,搞不好會受到刁難甚至克扣,可要是你辭退我,那余下的工資就沒法截留了。他的老婆就要生了,急需錢,如果不是已經找到了更好的下家,他絕對不敢輕易離開。
雜毛笑著點了點頭,大大咧咧道:“呂哥您放心,錢對我再也不是問題了,等會我就把借您的錢還了。”
呂蒙身軀一震,停下腳步,皺眉看著興高采烈的雜毛,心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