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世界?”
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陸曉楓嘴角緊抿,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了艾米麗。
“說來話長......”
迎上對方的眼神,艾米麗硬著頭皮開口。
“那就長話短說。”
擺了擺手,陸曉楓顯得很不耐煩。
“唔......其實我們人類并不偉大,在某些存在面前更是宛如螻蟻,為了取悅他們,保證世界的安穩,每一年都必須要找五個年輕人進行......進行.......”
說到這里,艾米麗開始支支吾吾。
“必須進行血祭,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儀式”對嗎?”
面沉似水的開口,長毛男一邊看著周遭墻壁上的壁畫,一邊順著艾米麗的話說了下去。
“對......”
輕輕點頭,戴眼鏡的記錄員聲細如蚊。
“五個人,五種身份,在經受巨大的恐懼后按順序死去......我們五個,就是被選中的倒霉鬼......
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恍然大悟般的甩甩腦袋,長毛男先是低笑,而后便放聲大笑起來。
他一邊笑,一邊摸著那把銹跡斑斑的柴刀。
狀若癲狂。
盯著行為反常的長毛男,陸曉楓心中微警。
“所以,你們是想讓我......犧牲自己?”
悄悄拉開了雙方的距離,他再次看向了默不作聲的艾米麗以及奄奄一息的禿頭主管,皺著眉頭反問了一句。
“為了......咳咳......為了世界!”
聽了陸曉楓的話,禿頭主管點點頭,眼神中突然爆發出了驚人的神采,表情肅穆。
“雖然獻祭次序已經亂了,各地會發生一些災害,但只要你們在午夜之前完成“儀式”,世界就還能得以保存!”
見陸曉楓似乎有所意動,艾米麗也急忙開口勸說道。
“哇哦,好一個大義凌然,我都想給你們鼓掌了。”
沒想到,陸曉楓只是吹了聲口哨,眼神根本不為所動。
在艾米麗的注視下,他緩慢而決絕的舉起了只剩下一顆子彈的手槍。
“為了世界的安穩,必須要有所犧牲,人類文明不能斷絕!”
彌留之際,禿頭主管爆發出了最后的生機,幾乎是用吼的方式勸誡起陸曉楓。
“那就犧牲你自己去吧。”
盯著神色激動的禿頭主管,陸曉楓眼中殺機一閃,冷笑著射出了手槍里的最后一顆子彈。
一聲槍響,心思陰沉的中年男人在世界毀滅之前先一步離開了這個世界。
“你......你做了什么?!”
駭然的看著禿頭主管腦袋上的血洞,艾米麗驚叫一聲,神色突然緊張起來。
她害怕。
她害怕下一個就是她!
“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勸人去死,這不就是耍流氓嘛,真當我不知道你們暗中賭錢開盤口的事情?
哦,臨死時候想起世界的命運了,人模狗樣的靠著幾句話就以為自己是圣人。
你覺得.......
我像腦殘?”
把線膛外露的手槍在手里轉了轉,陸曉楓冷冷的盯著臉上紅白摻半的艾米麗。
他沒有開口提醒,有人正站在她的背后......
“我......啊!!!!”
本想對陸曉楓解釋什么,但話才剛剛說出口,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劇烈疼痛便宛如觸電一般遍及全身。
艾米麗尖叫一聲,踉蹌著向前走了幾步。
絕望的回頭看了眼行兇者,她眼前一黑,最后還是重重的倒下,生機斷絕。
“解決一個,還剩最后一個......”
重新把柴刀握在手里,渾身是血的長毛男宛若從地獄而來的惡鬼。
他獰笑著,對陸曉楓露出了“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