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們看,那個小警察的臉被小姑娘抓破了,真是巾幗英雄哪!這小姑娘可比咱臨江的黑社會老大膽兒肥多了,那些人只要聽著警察喝一聲,誰不是耗子見了貓,溜得比兔子還快!”看熱鬧的人群中竟然有人帶頭鼓掌,其他人醉洶洶的跟著拍手,他們就像看一場滑稽大戲,看到精彩處,情不自禁的喝彩一般。
在大伙的掌聲中,吳喻摸了摸臉頰,昏暗的燈光下,他手上竟然有血!
暈!第一天上班就破相了,真夠丟人的,吳喻心里暗道。
“你敢襲警!”此時王可驍抓住黃歡歡的另一只手,迅速把手銬鎖住。
看到黃歡歡被警察拷住,一旁的沐芷屏著急起來,苦苦哀求道:“警察叔叔,你們放過我同學吧,她心情不好,酒喝多了,她不是故意要抓破你的臉,對不起,我替她向你道歉。”
“等她酒醒了,只要沒做壞事,我們自然會放了她。”吳喻義正言辭的說。
“吳喻,你不要緊吧?要不要上醫院?”王可驍擔憂的小聲問道。
“我沒事。”吳喻窘迫的說,眾目睽睽下,他想盡快逃離這個丟人現眼的地方。
“那你們把我也帶走吧,我不放心她一個人被抓走。”沐芷屏大義凜然的說,仿佛奔赴刑場的烈士一樣。
“好,我們正好想找你了解情況,做筆錄。”吳喻一只手捂著流血的半邊臉,平靜的說。
他們在吧臺找到報警人,將酒吧里剛剛打架的監控拷貝出來,便帶著兩名“女嫌犯”,上了警車。
一路上,警報器“烏拉烏拉……”的響起,劃破了夜空的寧靜。
車上氣氛凝重,所有人都不說一句話。
黃歡歡折騰了老大一會兒,此刻累了,安靜下來,靠在沐芷屏肩頭,半瞇著眼睛小憩,她大概以為這只是一輛普通的車子,載著她回學校去。
吳喻坐在黃歡歡的另一邊,把她夾在中間,免得她又出什么幺蛾子,萬一打開警車門跳車,那可就麻煩大了。
此刻,王可驍正在專心志致的開車,一路上暢行無阻。
就在半小時前,吳喻和王可驍還在值班室盯著報警電話直犯困,兩人一邊打瞌睡,一邊存著僥幸心理,這么晚了,肯定不會有人打電話報警了吧!
沒想到應了一句話,派出所里沒有平靜的夜晚,只有暴風雨來臨前短暫的安寧。
很快,車子停到了派出所門口,吳喻和王可驍各自架著黃歡歡的胳膊,把她往派出所里帶。
沐芷屏低眉順眼的跟在身后。
失去沐芷屏的肩膀,黃歡歡一時丟掉了安全感,她大聲尖叫起來,“你們是誰?干嘛綁架我?”
“呵,這姑娘可真健忘的,這么快就忘記了自己做過的事,我真是服氣了。”王可驍小聲嘀咕道。
“警察叔叔,今天這事真不怨她,她失戀了,心情不好,說自己想失憶,便拉著我,吵著要喝斷片酒,這才狂性大發,她平時真的非常溫柔賢惠,和剛才完全是兩種人。”夜風中,沐芷屏小聲的解釋道。
“等等,你先別著急,留著做筆錄時說。”吳喻側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