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靈瞥開她的手,搖頭道:“把東西放下吧,在別人家里這種舉止,是很過分的。”
這下,呂歡有些傻眼了。
竟然拒絕?
而肖麗蘭,面色不快的說道:“靈兒,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氣了?這樣一把破扇子,也就是我家歡歡看上了,否則,放在這里不也是落灰。”
“就算落灰,別人家的東西,那就是別人家的東西,你們這樣恣意占據,完全就是沒有教養。”
或許是被那一句“比親兄妹還親”刺激到了,鐘靈言語激烈,絲毫不留情面。
何文斌不高興了,沉聲道:“就這么點事,沒必要這么較真吧?你哥這么有錢,你跟歡歡又是發小,就當見面禮,不就行了?”
鐘靈語塞,在對方的輪番攻擊下,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接口了。
“鐘靈,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哈。”
也不管鐘靈答不答應,呂歡拿著扇子,就要往口袋里裝。
然。
剛有所動作,臉上的笑意,卻為之一滯。
何文斌與肖麗蘭,神情也變得有些尷尬。
“見面禮?”
買菜回來的陳長生,立身在門口,饒有興趣的掃了他們一眼,笑道:“我為什么,要送你們見面禮呢?”
“你們又何德何能,有資格讓我送見面禮?”
陳長生背負雙手,認真的問道:“就憑,你們臉皮厚?”
這句話。
有理有據,直擊內心。
何文斌縮了縮脖子,兩只腳,不由自主的向后挪了半步。
心虛,不自在,盡從臉上閃過,又覺得,自己必須得說點什么,呢喃道:“我們好歹是客人,能不能注意一下態度。”
陳長生笑。
在自己的家里,想要前行霸占自己的東西,被發現了之后,卻嫌自己態度不好?
旋即,臉上的笑意逐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森寒的冷意。
眾人,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涼意。
呂歡沒有半分收斂,“你吼什么吼啊?不就是一把扇子,用得著這么小氣嗎?”
“哪里拿的,放回哪里。”陳長生語氣剛硬,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呂歡反倒直接把扇子揣進了口袋里,趾高氣昂道:“這是鐘靈送給我的,我憑什么放下?”
“再者,你的不就是鐘靈的,她做主就行,我為什么要看你的臉色?”
呂歡再次摟上鐘靈的手臂,直視陳長生的目光,“除非,你這個人有錢就變了,不把鐘靈當成一家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扇子我可以不要。”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很聰明,也很惡毒。
為了得到這把扇子,直接把自己跟鐘靈綁在了一起,并親情綁架。
這樣一來,陳長生再拒絕,就是否認跟鐘靈的關系。
陳長生不吱聲,就像在看一只,上躥下跳的猴子。
見對方態度沉默,肖麗蘭站出來,如同一個和事佬,笑道:“算了算了,長生,我們沒必要再擠在這里,一起下去吧,免得你爸媽無聊。”
“走了。”
呂歡擺了擺手,邁開步子,就要離開。
陳長生擋在門口,沒有要讓開的意思,轉頭對著鐘靈道:“靈兒,沒有人能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