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來問道:“他何時能來?要是遲了,靖兒的命……”
楊天搖頭。
他只知道一個大概的消息,至于具體到什么時候,卻不得而知。
“楊天,你能否聯系他?只要能救下靖兒,我可以開出五十億的價碼。”
親歷過金宗泉和洪泰的中年喪子之痛,他不想成為下一個。
就這一根獨苗,要是折了,那整個徐家,也就此斷了根。
“我會替你轉達。”
楊天點了點頭,接著道:“岳父,如果想求得余生安寧,最好還是抱上嶺南派這棵大樹。”
“有嶺南派的庇護,徐家春秋萬載,絕無倒下的可能。”
……
摩爾莊園。
碧波湖邊上的涼亭,厚厚的玻璃中,暖氣大開,舒適宜人。
金宗泉,趙正陽,洪泰,以及急匆匆趕來的徐東來,悉數在列。
短短幾日內,這四位家主,已經是第三次齊聚。
放在以往,這是極為罕見的。
“陳姓那人,徑直闖入我府上,帶走了我兒。”徐東來開門見山,面色陰沉似水。
其余人,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凄凄慘慘戚戚。
如若,徐靖也發生了什么以外。
那么,四大家族至此,分別損失了一人。
“大鬧了婚禮,竟還要把人帶走,這個家伙,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洪泰情緒激動,“難道說,為了當年的那點小事,他準備讓我們所有人去見閻王?”
“我想,他的最初目的,應該是徐靖當年對他的打殺。回來后,發現了楊家的事,然后就有了接下來這一系列類的事情。”
金宗泉心力交瘁,茶在手,卻怎么也喝不下去。
趙正陽與洪泰,先后看向了徐東來。
徐東來不動如鐘。
或許,事情的起因正如金宗泉所說,但,事已至此,談這些還有什么意義?
還記得。
那個年輕人,大鬧婚禮,如入無人之境。
讓得他徐東來,第一次狼狽不堪,顏面掃地。
本以為,憑一己之力,很快就能蕩平對方。
不曾想,整個新北都被他攪動,擊穿。
四大家族的人,接連被他打殺,大有碾壓一切的趨勢。
片刻后,金宗泉抿了一口茶水道:“嶺南派的確是一顆,可以依靠的大樹,只是不知道,需要花費多大的代價,才能攀附上,獲得庇護?”
盡管剛才徐東來說過,姓陳的那人,絲毫不把嶺南派放在眼里。
可,這已然成為了他唯一的希望,也是如今的他,所能觸及到的,最高級別的大人物。
“聽我女婿講,他師叔即將來新北,到時可跟他詳談。”徐東來道。
金宗泉雙眼瞇起,幽幽的說道:“最好,能禍水東流,我們才能獨善其身。”
嶺南派高手如云,底蘊豐厚;那陳姓小子,狂傲不羈,目中無人。
要是這兩者碰撞在了一起,必定會炸起漫天火花。
只不過,想要獲得嶺南派的庇護,必定要花費一番巨大的代價。
金宗泉已經顧不上這么多了,于他而言,堂堂正正的活著,才有未來。
“那千桌宴的事……”趙正陽問道。
“照辦。”
金宗泉敲了敲桌子,“在與嶺南派尚未攀上關系之前,還是先穩住他。”
“……”